两人又“和谐友善”地互动了一会儿, 直到少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 突然往某处望了一眼。
“‘老鼠’已经离开这里了。”【费奥多尔】不出意料地说道。
【托尔斯泰】也习惯了对方的行踪不定,甚至还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该怎么办?连你们之间的情绪共感也无法准确定位到他。”
“这个倒不用担心。”少年从口袋中再次掏出常用的金币,随手抛掷了一番,“我之前就差不多猜到了——他最终会躲在哪里看戏。”
“毕竟,如果是过去的我的话, 我一定会在那种地方欣赏这出好戏。”少年意有所指地展露出恶劣的笑容。
……
在横滨的附近, 两人很快就在一处偏僻的住宅中发现了密室。
“列尼亚。”
在将要进入那个隐藏的密室前,少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思考了一会儿, 又郑重地吩咐【托尔斯泰】,语气远比之前的要亲昵了许多。
“等会儿你见到了那个人,绝对不要和他讲些多余的废话。”
“我明白了,Fedya。”
【托尔斯泰】此时的表情可以说是“受宠若惊”了——仰慕的同乡好友很少会用如此亲昵的语气来喊自己的名字。
“书”特地增加的共感能力还是影响到了【费奥多尔】的行动,他完全能够猜到自己同位体的本质,这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为追求理想而疯魔的状态。
很清楚身旁的【托尔斯泰】“天真”而容易被他人迷惑的性格,这位被迫年轻的文豪不放心地给友人打补丁道:“你最好不要与他直接对话——”
【费奥多尔】非常清楚该如何应对费奥多尔,他还恶趣味地举了几个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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