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岸隔得老远都闻到了这酒的味道,凑过来,“这个不会也能吃吧?”
“还真能,要尝一尝吗?”
岸忙不迭地摇头。
白芜笑了笑,去厨房洗了干净无油的勺子出来,小心倾倒酒坛慢慢倒了一勺子酒液。
倒出来的酒是浑浊的紫红色,颜色没问题。
白芜小心尝了一口。
红瓜酒的味道有点苦,有点酸,还有点甜。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非常复杂的口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坛酒没坏,已经酿成功了。
白芜放下勺子,转过头看着他哥,问道:“真不尝尝?”
“你刚皱眉了,什么味?”
“尝尝就知道了。”白芜再倒了一勺子递给他。
岸小心翼翼地接过,用嘴唇碰了碰,然后舔了舔嘴唇。
他站在原地仔细感受了一番,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不可接受,这才将勺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一喝下去,一股热意从喉咙间涌上来,烧得他整张脸都有点热胀。
他苦着脸,“怎么一股药味?”
“多试几次,你就不觉得是药味了。”白芜愉悦道,“我把酒过滤一下,出门这一段时间你们别动这坛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