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莓倒出来,发现有些已经被压破了皮,漏出紫红的果汁和细小的种子。
他摸了一手汁子,心疼道:“可惜了,刚刚摘了那么久,现在坏掉那么多。”
“青族多得是,吃完再摘。”
“先看能不能做成果酱。我现在算明白了,为什么酸酸果都有人摘,地莓没有,这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放,谁闲着无聊回去摘回来?”
白芜麻利地把家里的大木桶提出来。
山上没有泉水,他们每天吃的水都人工在山下河里挑上来。
现在要清洗大量的地莓,白芜舍不得家里的水,干脆提着桶和南遥去河边。
岸他们说每年有一段时间,河都会封冻。
现在一年都快过完了,这条河还流淌不息,白芜很难想象它冻上了的情况。
要么岸夸大了往年的寒冷情况,要么今年太特殊了。
白芜看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