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面趴着,听到岸叫它们的名字,白雪先仰起头“嗷呜”叫了一声,南风接着也跟上。
很快,门外边就响起了狼嚎二重奏。
白芜看着这两只明显胖了一圈的白团子,路过它们的时候,抬手各拍了它们的脑门一下,训道:“不许养成这种坏习惯!”
两只小狼根本不怕他,被拍了,还在继续嚎叫。
白芜无奈地看了它们一眼,估计没拍疼。
这两只狼脑门上的毛太厚了,拍上去跟拍一张毯子一样,他又没用力,根本拍不疼。
不仅脑门,这两只狼崽子浑身上下的毛都很厚,皮下还有一层软软的脂肪,拍上去跟拍水球一样,但比水球的手感好太多,又软又暖,又顺又滑。
白芜已经是最不娇惯狼崽子的人,但要揍它们,他也下不去手。
这两家伙一挨揍就趴在前爪上,鼻子里发出“嘤嘤嘤”的声音撒娇,白芜实在顶不住。
岸他们更是一个比一个宠。
白芜唯一庆幸的就是,相比起他们来说,狼好像长不到太大,力气也有限,爪子还比较钝,唯一有点攻击性的就那口牙。
人只要伸手卡住狼的脖子,它们那口牙就没有用武之地,保证酿不成什么祸害。
只要还管得住这两只狼崽,剩下的事情白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