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并不规则,白芜稍微折了一下,把它折成长条,然后将岸的长发绑在后面,高高绑了条马尾。
布条垂下来成为马尾的一部分,装饰效果非常好。
白芜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让他哥往前走几步,从远处欣赏他哥的英姿。
白芜的审美比当代人强太多了,那是长期熏陶所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往往让人眼前一亮。
亚兽人们看着岸,眼睛都挪不开。
过了好一会,深突然说:“芜,我们请你帮忙染布料吗?我给你两块布,你染好之后给我一块就行。”
其他亚兽人没想到还能这么做,愣了一下后纷纷表明:
“我也想要。”
“芜,我也愿意给你两块布,你帮我染好之后,给我一块就行。”
“我也可以,你要别的东西当报酬也可以!”
白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生意找上门来了。
他迟疑了一下,深抓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催促道:“你快答应嘛。如果要什么材料,又很难找的话,我们可以把材料找过来,你帮我们染一下就行。”
亚兽人们旁边央求,白芜想了一下,点头,“也可以。不过报酬什么的,我先看看效果怎么样,用不了一块布料那么多。”
“都随你!我们今年去摘白絮果摘得特别早,手上攒下了好些布料。”
这些亚兽人们还没有成家,人又勤劳,基本每个人都攒下了不少好东西。
白芜答应之后,他们当天就把布料送了过来,请求白芜染得越快越好。
白芜挖的血囊根还有很多,染布不费什么精力,他答应后,当晚就开始染布料,一共染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