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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好玩,嗝儿,再给我来一碗。”岸一口气喝完一碗,抓着酒碗,皮肤变得通红,眼神也迷离了起来,“我还想要。”
“想什么想?再喝你就醉了,会变得头晕想吐,飞都飞不起来。”白芜这边训完他哥,焦头烂额地看向川,“亚父,你也少喝一些。”
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下巴微抬,“不要紧,你阿父会照顾我。”
墨揽着川,低声劝道:“怕你难受。”
岸已经开始醉了,根本听不清白芜的话,他又喝了好几口,双眼愣愣地瞪着酒碗,嘟囔道:“要是再冷一点,就更好喝了。”
“冬天再说吧,别喝了,我去把菜端出来。”
苦草酒才刚酿出来,度数并不高,然而对第一次接触酒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刺激。
岸和川都很快就醉了。
他们醉得并不严重,酒品也还行,白芜照顾岸,墨照顾川,分工非常明确。
白芜等岸睡着后,还要拉着南遥去洗澡。
他身上有酒味,不洗不行。
南遥在边上扶着他,“还能飞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