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我快不行了!”
程良迅速跑过来,用尽全力抬起树干,将这边也撑住。
然后程良将两边千斤顶都摇上去一些,两个人彻底摆脱了危险。
程良的手上占了很多毛刺,鲜血淋漓。
可是孩子伤的很重。
程良拿来医疗包,用绷带把孩子的伤口缠起来,止住血。
然后那个父亲也有了力气,两人一起把孩子抱上车,安置在后排躺好。
程良开动车。
男人坐在副驾上,紧张地盯着孩子。完全忘记了一闪而过的自私想法。
看孩子呼吸虽然微弱,但是平稳下来,男人略微放了心,用镊子给自己处理好手臂上的毛刺,又涂了碘伏。
然后程良单手开车,男人也给他处理了双手的毛刺。虽然不甚专业,但是异物基本都清理干净。
手上缠着绷带,程良往县医院赶去。
驾驶台上放着医疗箱。
程良伸出手,从里面摸出来一块水果糖。
荔枝味的。
用力搬树时,嘴里咬出来的血味,被荔枝味取代。
这股子甜味,让程良有瞬间失神。
谢谢你啊,敬敬。
潘敬睡了个不安稳的觉。
梦境陆离。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记不起来梦中情节。
钱奶奶风风火火跑来,一把把潘敬从床上捞起来,给她穿好衣服。
然后拿了毛巾,用温水浸透,在潘敬脸上秃噜几把。
然后钱奶奶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快迟到了,我去装饭!”
钱奶奶又呼啦啦跑开了。
潘敬慢条斯理刷牙,等到厨房那边,钱奶奶咆哮起来:“潘敬!你要——迟到了——”
潘敬赶紧含了口水漱口。在正式挨骂之前背好书包,跑到了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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