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觉得自己实在不合时宜。
潘敬没听到他的声音,又问了一遍:“向总有什么事吗?”
向之乾有些心虚:“明天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我有些事情。”
潘敬答应了:“行,我下午去行吗?上午公司还有些事情。”
“可以,我全天都在公司里。”
这句话听着挺可怜的。
都快过年了,潘敬是因为公司刚起步,离不开,但年还是要回家和爷爷奶奶一起过的。
没想到向总这样的,竟然还全天待在公司里。
是没家可回,还是事业心太重?
潘敬甚至有些可怜他了:“向总……”
她想说该休息就休息,但这句话对向总说似乎有些逾距。
她换了句话:“向总,新年快乐。”
向之乾已经得到两句“新年快乐”了,他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他越发愧疚起来。
甚至在想不然过段时间再让潘敬给个解释也行,明天不用来了。
他想开口,但是潘敬以为那句“新年快乐”已经是电话结束的意思了。
年会那边在叫她去做致辞,潘敬第一次先挂断了他的电话。
最后,向之乾那句不用来了,也没说出去。
一个电话打过后,向之乾更加憋屈了。
他坐在沙发上,扪心自问。
他明明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最后怎么歉疚的是他了?
他想不明白,只能郁闷地去看报纸。
向之乾的另一部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接。
是他爸。
向之乾不想和他爸说话。
但是过了会儿,二叔打了电话来。
二叔是家里最可靠的人,身居高位,为人持正,是应该尊重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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