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他的口,便被他吮住。她捣乱他潮湿的口腔,还有自器物眼口到腹部的神经。她的胸乳蹭着他滚烫的胸膛,两颗心怦怦跳。
他们倒置躺下来,舔舐彼此的私处。他也把玩她涂了丹蔻的脚趾。
呼吸缓不下来,他们再次交合。是她喜欢的,正面看见他的脸,他看她的眼睛。
“寺遇,我要到了……”
她到了那个难以攀越的峰顶。
他以吻堵住了她即将发出的叫嚷。
身体微微痉挛,他们倒在了床褥上。赫然发现这单人床是如此窄小。
静了那么一会儿,李寺遇捡起衣服,从衣兜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
火花擦亮的声音十分清晰,丁嘉莉觉得屋外一定能听见,颇有些后怕地望着李寺遇。
“没事,楼上没人。”他懂她的细微表情。
李寺遇依靠枕头吸烟,半身晾在外面,窝在被褥中的丁嘉莉替他掖被子。他眼尾微挑,笑说:“也晓得关心你老公了?”
方才情到浓处他哄她唤了这一称谓。
他就是这种得饶人处绝不饶人的——
丁嘉莉回呛:“混蛋!”
烟递到她唇边,她接住便没了声。他一贯晓得怎么对付她。
冬日的黏腻比夏天还烦人,犹如冷却的汤,浮光光一层油斑。丁嘉莉喝了李寺遇递过来的热水,嫌弃得紧,要喝凉的。
李寺遇将人抱出房间,一同钻进卫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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