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迟不应,上回是喝醉了,这回可清醒着,我怎么会答应如此不要脸的请求。
“你上次好用力,把我嘴唇都咬破了,这次……”
我老脸一红,堵上了他的嘴,可别说了,太羞耻了。
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几乎要抽走我身体里的所有空气,最后我使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推开他,就听见他评价我。
“笨蛋,连气都不会换。”
“是呀,比不上你,肯定和花楼里的小娘子亲的嘴都秃噜皮了。”我阴阳怪气地回怼道。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那天我刚来云中就听影卫说你被带去了花楼,我怕你吃亏才去的。”
“我还是黄花小郎君呢。”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小郎君?装什么嫩?
不过他也不大,才十九岁,正是上大学的年纪。
之后他便走了,让我等他的消息,过了几日上峰和我说,阁主又和少主吵了一架,要不是夫人拦着,就要用鞋底抽他的屁股了。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什么,阁主不同意他来云中,他却偏要来,我十分同情阁主夫妇,养了个儿子打算让他继承家业,他却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还为此忤逆父母。
要不说养孩子不保险呢?迟早被他气出个好歹来。
不过过了两个月个月,江景明真的回到云中,上峰说阁主妥协了,毕竟是自家孩子,每天郁郁寡欢的实在是不忍心。
少主说他把千思阁分部开到了云中,边处理事务,边陪我。
真的不至于,我只是想完成个任务而已,万一我任务结束回了家,江景明又该怎么办?
自从他来了云中,他就给我派了别的任务,让我从赵家辞职,反而去监视着男女主,鬼知道男女主为什么偏偏在云中订情,原书里只提了一句他们在云中住了几个月又返回长安,我以为绝对不会碰上的。
于是我天天趴在人家房间外边听墙根,情哥哥好妹妹,心肝宝贝,听得我隔夜饭都要yue出来了,两个才十五岁的小屁孩,爱什么爱,一元二次方程你会解么?
尤其是男主,小小年纪是在猪油里泡过吗,怎么这么油腻?
但是江景明特别爱听,要我详详细细地给他复述当时的对话,于是我只能木着嗓子角色扮演。
我说完之后,他还要用那种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看我,“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有啊,怎么没有,我想揪着他的耳朵说:“我是暗桩,是探子,不是茶馆说书的。”
但他竟然扯我的袖子,和我撒娇,我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了句,“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然后逃之夭夭。
太羞耻了,那种话怎么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除了盯着男女主,我有时躲懒还要去看望赵朔,他换了新的武师父,这位师父比我厉害,也更和颜悦色,但是赵朔看着不开心。
这时我就会从天而降,给他带点吃食,顺便夸他最近大有长进,问他看见蚂蚁想踩死不。
他从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问我住在哪里,钱够花吗?
肯定是内心的嗜血yu望还在作祟,于是我来的更勤了些,给他讲些佛经里的小故事,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
但今天他打扮的分外隆重,打断我的话说,“师父,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十八。”正好一枝花。
“只比我大两岁。”他在我对面坐下,郑重地看着我,但是脸涨的通红,“要是还没人和你成亲,我可以牺牲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没好气地瞪大眼准备教训他,“什么叫牺牲一下?娶我你还亏本了?”
“我一身的武功,还配不上你?”这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