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他知道江肆有秘密,江肆不说,他就不问,可他还是希望江肆在做一个决定之前,能提前告知他一声,他可以不插手,但他不能不知道江肆的去向,再带着全队人无头苍蝇一样满诡异场找人。
看着站在妈妈诡异面前流泪的少年,薄淮想生气都气不起来,只剩下心口撕扯着疼。
说到底他也只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孩子,别人家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哪个不是父母疼长辈宠,只有他从小经历这么多坎坷,他如此倔强又执着的寻找妈妈的诡异,也不过是想妈妈了,哪怕是诡异,他也想再见到妈妈。
死去的人再回来,时刻提醒活着的人她已经不在了,她死时有多么凄惨多么痛苦,一次次撕开已经结痂的伤口,死去的人痛苦,活着的人也同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