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看我信吗?
太宰治凉凉地和他对视: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
我就是要和你作对, 你能拿我怎么样?五条悟笑了,把在零食堆里扒拉出来的蟹棒递给对方,语调随意而自信,你打得过我吗?
太宰治含恨拆了蟹棒塞进嘴里,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如我们来讲讲毁灭京都的事情。
我觉得这个事挺好的,反正京都都是一些爱对我指手画脚的老家伙,当然,不慎毁掉的,五条家的财产,我也会算到你的头上。
五条悟打定主意,太宰治的鬼话他一句都不要信。
只需要专注眼前的事情就可以了,外面的事情让外面的人自己解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可是你的债主,兼被你牵连入狱的人哎,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太宰治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才确认了眼神。
这个人是想当他的小主子。
那种要宠着哄着纵容着的小祖宗。
他养猫都没有这么金贵,这个人凭什么能得到这个待遇?
凭他打不过他。
监狱的生存法则竟是如此残酷,如此没有人性!
太宰治捡回自己的敬称:您还需要点别的零食吗?
他不舒服,在座的各位也不能快乐。
哦,五条悟除外。
早川秀立刻打开麦: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太宰治露出反派的笑容:你还不明白吗?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无论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的。你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外界。
早川秀心道我信你个鬼我早上才和上头联系过,整整花了一千字讲述太宰治和五条悟不得不说的监狱之夜呢,反手就是一个电话打出嗯?
电话打不出去?!
他惊慌地掀开机箱,发现电话线TM没了。这里属于特殊区域,没有信号只能通过座机接专线。
监控那头的太宰治愉悦地吹着口哨,在警察先生愤怒的目光中,颇为自得地指着墙。
只见他挂在墙上以作装饰的手铐上缠着电话线编织的绳子。
真当他去监控室是去给五条悟拿早饭啊?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又在外头遭他的谣。他太宰治能有现在这个名声,早川秀要付一部分责任。
迟早把这些造谣他是男同的人都杀了。
早川秀愤怒捶桌:你就不能当个人吗?!
我有说过我是人么?
太宰治冷不丁说,场面突然诡谲起来。
他反倒兴高采烈起来:不如大家一起不当人吧!
五条悟及时地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以免我几顿就吃完,先把吃的放在他那里。现在还是先找点事情给我玩吧。
太宰治的笑容渐渐消失。
管吃管睡,现在还要给你找玩具。
要不要给你来卷绷带让你扒拉着玩啊?
陀思君。
他突然喊对面正在看戏的人。
费奥多尔缓缓地拉上了自己的帘子。
他的恶意不加掩饰:我可以打开你的门锁,我劝你不要不识时务。
您想玩点什么?
恰巧五条先生的记性也相当不错,我们三个人来玩大富翁吧。排序是五条先生,我,你。先由我绘制地图设定规则,陀思先生作为第一个行动的人。点数的话由两人同时说出的数字相减的尾数作为另外一人点数,如此轮替。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和一对情人玩这种游戏。
由绘制地图的人的下位作为起始,点数在由另外两个人决定,那不是欺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