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难以改变的事物。
在这一点上,钟樾很能理解他们。
“凡人吗。”邱煜看着漆好的一地椅子,慢慢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忽地笑了起来,像想起了什么格外精彩的事情。
钟樾顿时便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该不会…他自己昨晚真的发酒疯了吧。
“怎么?”钟樾抬了抬眉,看着他。
“你昨晚…”邱煜放肆大笑起来,“哎,你还记得你昨晚喝醉以后,做什么了吗?”
钟樾一脸茫然,他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做了什么?”钟樾暗暗告诉自己,无论听到了什么,都不能表现得太震惊。
“昨晚上,白家少爷把你送回来…”邱煜摇头晃脑地说道,宛若一个说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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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轿车外,钟樾一头靠在了白鹭身上,淡淡地嘟哝了一句。
“我没做错。”钟樾一字一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