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路人注意。
这时迎面走来几个西式打扮的纨绔,年龄与白鹭相仿,有说有笑。
钟樾注意到白鹭有意识地将视线与他们错开,显然与他们是旧相识。
但对方还是注意到了白鹭,领头那位将头发全部梳上去的纨绔道:“哟,这不是白公子嘛,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他说着,视线移向钟樾与白鹭牵在一起的手上,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讥讽。
“刘文达。”白鹭勉强打了个招呼。
“他是你相好啊?”刘文达笑起来,看向钟樾,又看回白鹭:“没看出来你好这一口啊,男人跟男人谈恋爱,你们谁…你做女人啊?”
此言一出,几名纨绔即刻笑了起来,用看猎奇事物的眼神看着白鹭。
对方话里的暗示意味明显,白鹭生了气,脸却微微红了起来。
“我和他,都是男人。”钟樾开口道。
在他眼里,对面这几个凡人就是一群小孩儿,但他们嘲弄的眼神让他感到不悦。
“这哪儿可能?”其中一个纨绔说,“男人跟男人…怎么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