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后江宴便感觉到对方正细细舔过方才咬出来的齿痕,红着脸忍着等到贺行章松开。
“那里有什么吗?”江宴伸手去摸了摸那枚齿痕,他倒是能大概想得到贺行章在给他盖戳子,但是刚刚在脖子上已经印了不少印子了,这次可能是那里有什么痣之类的东西让这家伙又兴奋起来了。
“师尊不知道吗?”贺行章抱住他,语气里带了点得意,“那是不是只有我看过?是一颗鲜红的小痣。”
“可能只有你看过吧,我也记不大清。”江宴把衣服拉好,拍了拍自己的脸。
经此一次后双方都收敛了很多,连续好几次只是蜻蜓点水的亲亲,而江宴一开始出来玩的热情也被船上无聊得要命的时间消磨得快差不多了。
瘫在美人榻望着窗外似曾相识的夜色,江宴吐出一大串“无聊”,贺行章被宋唐云喊过去不知道是被敲打还是干啥,他自己一个人蹲在房间里无聊到快吐出来。
“清运长老?”
门外突然响起林浣溪的声音,江宴吓得浑身一抖,拍着胸口走过去开门:“怎么了?是清碧长老有什么事吗?”
这个小姑娘换了一身俏皮休闲许多的深绿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甜美了不少,见他就这么开门了有点惊讶,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来。
“这是我带出来的蜜饯,想到清运长老说不定会喜欢就送过来了,”女孩子细细白白的手指按着那黄色的油纸包,江宴伸手接过来,“还有啊,还好这是在阁里的船,若是去了别处,长老可千万不要这么随便就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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