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这突如其来的妖物作祟,江宴就被贺行章拉回了院子。
“师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衣服也换了?”
“啊这,他们打架,我虽然只是站在一边,但也会被波及到,就蹭到周围的尸块了。”
江宴长话短说地概述了一下,贺行章立刻拉着他左看右看,确定了江宴身上没什么伤才勉强信了他的说法。
“师尊,你知不知道我在捡到同心扣的时候,有多着急?”贺行章把江宴搂进怀里,然而江宴却突然推开了他。
“怎……怎么了?”贺行章有些错愕。
靠,得先洗个澡再再再再抱!太脏了我的妈!
“你让我先洗个澡!”
火急火燎洗了澡,江宴湿着头发就赤脚跑了出来,贺行章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了个满怀。
他惊讶了一瞬才回抱住只穿着薄薄一件白色单衣的江宴,将沾在江宴脖子上的碎发拨到脑后,亲了亲江宴右边颈窝里的那颗小红痣。
这几日来师徒两都因为各自操心着事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热过了,江宴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仍死死圈着贺行章脖子。
他把脑袋埋在贺行章肩膀上,闷声闷气地回答刚才的问题:“我知道呀,我也不想让你着急的。”
他乖乖巧巧坐在贺行章怀里,冒着水汽的柔嫩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贺行章掌心,手感貌似格外好揉捏。贺行章便下意识捏了一下,江宴浑身打了个战,差点把贺行章勒死。
“别挠我痒痒,待会打你。”
清运长老缩回手,拍了拍贺行章的胸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同心扣会断开,而且,那时候我也分不出心神去想你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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