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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景云台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做出针对鬼族的法阵,坊间自然流言四起,但真相到底如何直到景云台覆灭陨落都没个分晓。
总之,段珧典虽然是回清医院的副院长,但他连扎针都不会。
江宴死死捏着自己手腕想试着把个脉,但浑身针扎似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握紧了任何能握住的东西,段珧典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在他额头上用手指沾着灵力画了一个小小的治愈法阵,稍微缓解了一下江宴的头疼欲裂。
也好在这一下给了江宴片刻清净。
“劣质破神散,还好。”
江宴喘了口粗气,抖着手去捞自己的药袋子,用比以前神魂损伤发作时所需药量的两倍压下了这劣质破神散的药效。
娘的,虽然说是劣质但抵不住他自个旧伤在身。破神散一旦遇着神魂本就有所损伤的人就会药效大增,这坑爹设定搞得江宴现在觉得自己喉咙口都还留着药丸的味道。
在江宴疯狂灌药的时候段珧典就在一旁给他递水,安安静静地等他恢复过来。
江宴喘匀气,抬头问正给他收拾床铺的段珧典:“你怎么知道我……”
段珧典沉默半晌,举起腰间的玉牌,指了指江宴腰上那长得差不多暖黄玉牌道:
“师尊之前在我们的玉牌上都施加了术法,若是其中一人有危险,其他人的玉牌都会闪烁出那人的名字。”
好……好实用!江宴给那被自己这个白眼狼小徒弟给忘得一干二净的师尊点了个赞。顺带一提,上次在血池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所以段珧典才会来得那么及时吧?就像这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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