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长得这样大?又怎么可能早在你外出历练时就与你相遇?”
就知道会是这种长了好几张嘴都说不清的情况!江宴急得跺脚,站在他身旁的贺行章见状沉吟几秒,开口帮忙解释:
“副阁主,回清阁的腰牌与弟子的神魂息息相关,一旦弟子出现危险,其同门师兄弟和师尊的腰牌会对应出现那弟子的名讳对吧?那我神魂震荡,师尊的腰牌若是有所反应,不就能证明我就是贺行章了?”
这孩子发什么疯呢?神魂震荡被他说成什么儿戏了?
江宴转身拧眉瞪他,正想找别的办法时就听见段珧典“好”了一声。
好个der!
“不行!”江宴嗓子有些疼,声音听上去略带沙哑,“怎么能拿神魂这么重要的东西来作为检验的标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说完就锤了下贺行章虚拢在他身侧的手臂,瞪了他一眼。
“不会出事的师尊,”贺行章低声安抚着他,“你还记得我送你的血池吗?”
怎么又扯到血池上面了?现在还有啥比这试图用神魂震荡来验明正身的离谱东西重要?
没想到现在对面的段珧典也出声道:“他说得没错,适量的血池水可以影响到神魂但却不会造成损伤,只要在他眉心点一滴血池水就足够了。”
“那也不行啊!要是……”
贺行章按住江宴肩膀,“江宴,这一滴血池水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的,不然眼下这状况你要怎么解释才可信?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先做好防范就是了?”
江宴眼圈微红,本来就酸涩的眼睛又跑出点水光,抬头看着贺行章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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