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桌子上。
吻毕,贺行章在江宴颈窝的那颗小红痣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亲吻,把老脸爆红的江宴抱着坐到自己腿上。
他亲亲江宴嘴角,“怎么了师尊?”
又来,一亲热完就喜欢喊师尊,也不嫌害臊!
江宴吐槽着,抱着贺行章肩膀,又和不害臊的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这才小声回答:
“突然觉得你特别好,我赚大发了。”
这直率到了一个程度的回答反倒叫贺行章愣了一下,才轻笑着回应:“那我也不亏本。”
“挺好。”江宴笑嘻嘻。
两人正耳鬓厮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两三道亮晶晶的传讯符就飞到了江宴面前。
江宴刚抬头打算点开,贺行章就先他一步抬手,然后重新抱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江宴肩膀上去跟他一块看这几张传讯符的内容。
“邬山城?”江宴低声念道,“我们家那破屋子这么有吸引力的?”
贺行章拂去那传讯符,“毕竟修界众人一直以来都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者,当年的江家,可是声名显赫的修界名门呢。”
哦,懂了,想去摸摸看有没有啥宝贝对不对?
熟知仙侠玄幻修仙文套路的江宴在心里点出贺行章那句调侃中的含义,顺带吐了个槽。
不是,也不想想,要真有,这四百多年过去了,还能剩下点啥?
“要不是江家祖宅的秘地只有江家人才进的去,那的确是会被洗劫一空的。”
贺行章捏着江宴的尾指,乐此不疲的样子。
哦哦,也是,江宴这才想起这一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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