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靠近了一些,整个人就像是被他圈在怀里一样的堵在那里。
看着那双充满了好奇望着的眼睛,朽木咲弥抬起手拍在了他撩起来一半头发而露出来的额头上面: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香水味太重了。
五条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问他:咲弥,你是属狗的吗?
这句话成功的获得了朽木咲弥的一个眼刀。
他只好耸肩,向后退了一步就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朽木咲弥在疑惑他到底想干嘛,五条悟就已经把领带给扯开,从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你嫌我身上香水味太重,所以我当然就是去洗个澡啊!
要一起洗吗,咲弥?
回答他的是朽木咲弥的一个白眼。
五条悟就把手一扬:好啦,我开玩笑的。你进去坐一会吧,困了就直接睡,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还带了换洗的衣服?
总是要做两手准备的。他朝朽木咲弥眨了眨眼。
朽木咲弥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耳边隐约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浴室传来的花洒声,他在不知不觉中就困了,就直接靠着沙发闭眼小憩,等到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才有点迷糊地睁开了眼。
五条悟坐到了他的旁边,本来用发胶固定头发已经打湿耸拉下来了,配合着还带着湿气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拥有蓝色眼睛的大狗大猫?
他的那个性格,怎么想都比较像是猫吧?
朽木咲弥把手伸过去,搭在了他湿乎乎的脑袋上面,五条悟还蹭了一下他的掌心:怎么,看入迷了?
睡得有点迷糊。他收回手,指腹在带着湿意的掌心里磨蹭了一下。
五条悟就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在少年惊讶的眼神里面,把他带到了里面的那间屋子里。
睡一会吧。
他把手搭在了朽木咲弥的腰上,也没有说到底是谁要睡,不过自己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困倦了的模样。
头发不吹干会头疼的。
没事,不用管,很快就能干了。
他这么说,朽木咲弥也不再说什么,屈服在刚才还没有消散的睡意之下,再一次靠着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城市里面的霓虹灯从落地窗外照了进来,意外的好看。
五条悟看起来应该是要比他醒得要早,已经吹干了头发,连带着衣服也换了一身,还是一套西装,不过样式和刚才的有点不同,颜色也不一样了,有点像朽木咲弥穿着的那套衣服的颜色。
他给刚刚睡起来的朽木咲弥理了理衣服,刚才没脱衣服的代价,就是现在看起来乱极了,还得重新整理一次。
五条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出了跟发带,把朽木咲弥的头发重新束了起来,发带的尾端各有一枚仙鹤桃花的家徽,看样子是和他身上的衣服配套的。
这样就挺好。
确实。朽木咲弥站在他的面前看着等身镜里面的穿戴,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怕有人会认出朽木家的家徽,毕竟不是所有人的认得这个家徽的,而且就算是认得,他本来就是朽木家的人,所以完全无所谓。
快七点了,我先下去了。
朽木咲弥和酒井洋子约好的时间是在七点,所以他也不想让对方等着自己,五条悟本来是想和他一起的,被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
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那好吧。五条悟答应下来:我们宴会厅见。
嗯,到时候见。朽木咲弥颔首。
酒井洋子和酒井家到达帝国酒店的时候是在六点五十,她要等朽木咲弥,所以让丈夫他们先进去了,自己则在大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