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徒。杨昊空顿了顿,他拜入扶桑派之后,别人每日挥剑一千下, 他就挥剑五千下,什么凶猛的灵兽他都敢杀,什么凶险的秘境他都敢闯。后来,他就成了扶桑掌门。
贺梦情若有所思道:原来段掌门还有这样的故事。
杨昊空缓缓道:还有他的出身,许多人谈起此事都讳莫如深,但其实他并不介意被人知道。他母亲是个炉鼎,生下他就死了。他因为生母的卑贱的缘故,不被父亲承认,在家中犹如奴仆一般。
这样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段掌门,若不是段掌门和师父之间的因缘,我还做不成师父的徒弟。贺梦情笑道。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你当时的眼神打动了我。杨昊空摸了摸贺梦情的脑袋。
贺梦情好奇地问:我那个时候是什么眼神?
杨昊空回想当时贺梦情的样子,距离那时已过了许久,可当时的场景还是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贺梦情生得极美,看起来娇娇弱弱,但他的眼睛明亮又坚定。他回答道:是绝不会对命运屈服的眼神。
贺梦情也想起了当时见到杨昊空的场景,杨昊空与空欢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个棋盘。他衣着简朴,气质却很潇洒。
杨昊空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递给贺梦情,这个给你,和你养的那个小怪物一起吃吧。
贺梦情将手帕打开,又是花生糖。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沈懿行果然蹲在门口。
沈懿行一见贺梦情回来,马上露出笑容,情情!
若不是贺梦情不许,他肯定是要跟着贺梦情去练剑。但贺梦情因为有他在,会分心,就不许他去。
贺梦情拿起一颗花生糖,塞到沈懿行嘴里。
沈懿行舔了舔口中的花生糖,含含糊糊道:甜的。
糖当然是甜的。贺梦情也拿起一颗花生糖,塞到嘴里。
两人就这么你一颗我一颗,将一包花生糖吃完了。
然而平静的时光,并不能持续。
这天,一名扶桑派弟子走了进来,说:掌门请你一去。
贺梦情问道:这位师兄,你可知道是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