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行不轨。
谢孟君听到贺梦情的话,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气势弱了三分。他身为人父,如何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品性。
我进入你房中,只是想关心你睡没睡而已,你却想要害我性命,你好歹毒的心肠!谢嘉平颠倒黑白道。
贺梦情冷笑一下,说:那你下午送来的那壶茶里面为何要下药?那壶茶还在我房间里,若是不信,可以去喝上一杯。
谢嘉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家子弟们围着几人,看着这场闹剧,脸上神色不一。谁也没想到谢嘉平居然能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居然敢对贺梦情下药。
好了,别说了!谢孟君摆手道,带他下去疗伤。
一名谢家子弟将谢嘉平带了下去。
谢孟君叹了口气,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今日已经足够丢人,他实在不想更丢人了。
几盏明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
谢孟君、贺梦情各自坐下,良久无语。
谢孟君看着灯下的贺梦情,心道真是好颜色,难怪他儿子会做出如此错事,若他年轻上一些,恐怕也会为此人痴狂。
他开口道:这件事,确实是嘉平错了,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既然是他做错了事,就应该是他向我道歉。贺梦情淡淡地说。
这是当然。谢孟君顿了顿,都说儿女是债,我今日才有所体会。
贺梦情默然以对。
谢孟君话锋一转,不过,我这儿子虽然不成器,生得也还算一表人才,又与你是表兄弟,若是能亲上加亲,也算是一桩美事。
他知道贺梦情答应的可能性很小,可为了儿子,还是豁出这张老脸,问出了口。
贺梦情听到谢孟君的话,不怒反笑。
谢孟君强笑道: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没有将他大卸八块,已是看在他是我表弟的份上了。贺梦情冷声道。
多谢你手下留情,留他一条性命。谢孟军知道以贺梦情的修为,想杀谢嘉平易如反掌,却只是让谢嘉平受了些皮肉之苦。
我今日能留他一条性命,但令郎若如此妄为下去,恐怕哪天就要丢了性命了。贺梦情的话虽然不中听,却是字字在理。
我以后一定对他严加管教。谢孟君沉声道。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两人谁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