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母猪脸间来回变化,看起来很是滑稽。灵力编织的火焰不断修复她受损的
子宫,让她能持续抵住疼痛侍奉身下的男人。
「唉,五河士道。」维斯考特摇了摇头,「虽然无限自愈的琴里的确是个绝
佳的实验素材,但这不可一世的态度可不是母狗应有的呢。你来想一个办法,来
让她的态度好些吧~」
「办法?唔……」
士道撑着下巴想了一会,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只有他们兄妹间知道的小秘密。
他不禁露出微笑,下台慢慢走到琴里面前。
「唔啊?士道你怎么……诶???」
趁着被肉棒顶得意识模糊的琴里没反应过来,士道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红色双
马尾上的两束黑色发带,直接扯了下来。琴里惊慌失措地正想伸手抢回,却由于
注意力涣散没站稳,直接对着身下的巨根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里发出了最为长久的悲鸣,与方才那成熟的叫床不同,这次的娇喘完全是
萝莉的奶音,以符合她年龄的方式宣泄着在扩张性交中的快感。而身下的大屌也
按耐不住地喷出精液,精压将娇小的红发少女酮体直接顶翻。琴里在高潮的余韵
中躺在红色地毯上,兀自喘息。
「呜呜呜呜呜……!哥哥还给我……哥哥还给我……」
琴里一边哭着,一边央求着哥哥把黑发带还给自己。方才眼神中的英气完全
蒸发,彻底变成了与年龄相符的身娇体弱的萌妹。士道露出困惑的表情,随手把
黑色发带扔到了一旁的精滩中,并从身后拿出维斯考特交给他的白色发带,悉心
给琴里系上。
「乖妹妹,可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们的宾客哦。要知道大家为了调教你,
可能忍了好几天不撸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地对待大家呢?」
「呜……」
面对哥哥的教导,琴里委屈地低头不语。只有黑琴里才是那个傲娇强硬的司
令官,而白琴里只不过是一个才上初中的兄控妹妹。在性交中她处于绝对的被动
,哪怕依然拥有再生能力,也不过是个爽了就操操完就扔的飞机杯罢了。
「对不起哥哥……」
「没事,知道错了就好。」
士道温柔地抚摸着琴里的头。感受到哥哥的温暖,琴里也露出温暖的微笑。
「嘿嘿嘿,琴里酱,现在你不闹了吧?」
「身为雌性竟然敢主动榨大人,真是标准的雌小鬼呢~」
「现在调教才正式开始了哦~」
「噫?!」
琴里紧张地朝四周张望,刚才倒在地上的马屌胖大叔们全都苏醒了过来,带
着怒意与淫欲将她包围。他们身上发出绿色的微光,正是维斯考特恢复了他们的
全部体力。现在看到琴里已经卸下心房,彻底展露出那可爱少女的模样,男人们
早就憋不住澎湃的性欲,想要将被逆推榨干的耻辱全部宣泄了。
「哥哥,救我……」
因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而恐惧的琴里,向在场唯一的依靠哥哥发出求救的
目光。
「琴里,加油!」
士道也如同曾经去看妹妹参加运动会时,对她露出鼓励的微笑。
而旁边的马屌胖大叔们可不会对这对兄妹留下温馨的家庭时间,拉着琴里长
长的马尾用力拽动。琴里悲鸣一声,被身高是她一倍有余的男人在地毯上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