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尸骨无存。
她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去询问。
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鹿与思的确通过了安检并登上了那趟航班,没有任何滞留或者临时更换航班的可能。
——鹿与思,我不想再等你了。
不过简简单单十个字,明明很容易……但,无论如何,白伊都说不出口。
她抓住手机尾端正按下语音键的手,不住发抖。
最终,机身滑落,掉进了水池里,就算是有防水功能的电子设备,也经不起同时发生激烈的撞击。电子板短路,手机在水池中黑屏,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脆弱的女人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掩着面,终忍不住呜咽出声。
人,始终都要活在现实里的,而不是幻梦里。
对吧?
正坐在黑暗的餐厅水台后,刚刚找到餐用毛巾捂住酒瓶口准备开一瓶香槟的女人,听到了自紧闭的盥洗室门内出传出的异动,挑了挑眉。
这是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吗?
陆洄轻声一呵,正想着一会儿看那个叫白伊的笨蛋美人如何惊慌失措的冲出来,便听到一阵压抑凄迷的哭声。
她一愣,不免停止了开酒瓶的动作。随之,心底充斥着莫名的烦躁感。
她早已习惯把凡事都牢牢掌控在自己的预期内,居高临下地欣赏别人的恐惧和不安。而今晚,截至目前为止,这位还未正式蒙面的白首席,一系列违反常规的表现,还真是超纲。
陆洄活动了一下自己左手手腕,五指屈拢,随后用拇指一根根压过其他四根手指的指关节,发出咯咯骨响。
如果她的那些跟班们看到,一定会马上确认——大小姐在生气。
在她的半路老子陆道安去世之前,她都只能是大小姐,毕竟,现在是在首城,而不是在西南。
陆洄生气时,和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鲜少有表情,面上表现得格外平静,一如现在,让人瞧不出个冷暖。连平时格外有侵略感的一双凤目,都似若无神。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她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陆洄这么想着,心情瞬间转好,她轻蔑地翘起一边唇角,用毛巾扭开了香槟的瓶盖。
“啵”的一声,有毛巾的遮掩再加陆洄的动作格外轻缓,声音并不响亮。
青柠味儿的莫斯卡托,起泡量并不高,甜度也低,加冰之后,口感十分清爽。
白伊,倒还有点品味——陆洄在心底妄自下着定论,至少这个味道,她不讨厌。
如果说,那些留给房间主人的,不算隐秘的线索,一次两次被忽略,也就算了。
可当盥洗室的门被打开后,穿着分体式黑色冰丝睡衣的女人边擦着头发,边翻转摆弄着怎么都不会亮的手机,径自走向卧室之后,陆洄彻底被激怒了。
活生生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居然被轻易无视了。
“操了!”陆洄咒骂着,不再收敛声音。
她的身手十分矫健,单手撑着沙发靠背的最高处,穿着浴袍直接翻身而过,两叁步就跨进了目的区域。
在专注于手上的电子设备的女人完全反应过来前,陆洄猛的扑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对方,企图将人往床上按。
“救……唔……”在下意识且无用的呼救声被又长又宽厚的手掌堵住之后,白伊没有过度惊慌,而是一个正踢直接过了头顶。
怀里的女人体能和反擒拿能力极强,都说学古典舞的,多少会点架子功夫。
“有点意思啊。”
陆洄毫无防备,侧着脑袋险险避开这直击面门的一脚,顺势扳下白伊的高踢腿,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如果袭击者换作是普通人,说不定真的会被白伊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