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换来白伊不置可否的闷哼。
她细喘着,如同虔诚的信徒,在黑暗中将柔软的贝肉含入口中。
鹿与思不曾给予过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令白伊惊喘着向上挺起腰腹。灵巧的舌紧压在肿胀娇韧的阴蒂上不住逗弄,一阵阵酥麻的激颤沿着尾椎迅速向上翻涌。
“嗯……快、起来……不…要……别啊……”
白伊想要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不安令她扭动起挺立的腰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珠在陆洄的舌尖猛地一跳,强烈的快感在腹腔中炸开,一团浓郁的汁液瞬间从身下泄了出来。
陆洄擦了一把下颔上沾染的汁液,在黑暗中剥开了两瓣肥肉之间的细缝,轻轻吻了吻在高潮余韵下不住跳动的阴蒂。
“白伊,你喜欢被我吃。”
酒精似乎终于开始发挥了它的效益,白伊仰躺在黑暗里低迷的喘息,连指尖都觉得倦怠。
只能瑟缩着,任由陆洄再度敏感的阴蒂用力吸进嘴里含住
“嗯啊……喜欢…被你吃……思思……”
白伊嘴里分明是娇软异常的浪叫。
然而,本该被情欲熏染的双目,却在黑暗的掩盖下清润无比。
原来,和不喜欢的人之间发生肉体欢愉,真的可以完全剥离于心神之外。
感受到陆洄突然一瞬间的僵硬,白伊不由得无声浅笑。
虚伪且贪心。——这是她对陆洄的二度评价。
“白伊……我是陆洄。”
黑暗里,陆洄爬将上来,语气里多少有些不甘。
“好痒啊,思思。”
白伊瑟缩了一下,避开了陆洄在她耳畔落下的轻吻,她表现得就像酩酊大醉没有思考能力的酒鬼。
“白伊,叫我陆洄。”
陆洄执拗地钳制住了白伊的双手,不给她任何逃避现实的机会。
人类总是这样,不知足。
白伊被陆洄突如其来的偏执弄得心下烦闷不堪,双手被钳制,只剩下手指还有活动的空间。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只好伸出手指朝陆洄的心窝一戳。
那是极为暧昧的力道,透过衬衣的面料和贴身毛衣,抚触在陆洄衣下胸口的肌肤上,带起一道极为舒适的电流。
身上的人闷哼着,像是瞬间被顺平了毛发的猎犬,周身肌肉紧绷的力道也跟着松弛下来,瘫进白伊赤裸的胸怀。
“你要乖一点啊……大狗狗……”
唔,把人比作是狗,虽然并非什么好话,但总归是比思思要强。至少,此时此刻,被白伊撩拨而思绪迷乱的陆洄是这么认为的。
陆洄重新撑起身体,耻骨处火热异常,尽管没有男子那一团性器,甚至没有来得及脱掉裤子,她仍旧十分迫切地勾起白皙垂落在座下的光洁大腿,令其盘在自己腰侧。
隔着长裤,耻骨贴合着白伊光洁湿漉的阴阜,莽撞且剧烈地顶弄着。
这样的撞击并不疼痛,也说不上舒坦,布料摩擦过经历过一波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嫩,却勾起了更深沉的欲火,惹得白伊又是一阵低迷压抑的呻吟。
“唔嗯…好奇怪……别撞了……不要……”
话虽是如此,可赤裸平躺在后车座上的人还是情不自禁将尾椎下沉令耻骨向上抬起,迎合着陆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肏你,白伊……好想肏死你……”
陆洄红了眼,腰部耸动得更快,随着耻骨的猛烈撞击,腹下迸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向头皮上涌。
“嗯……真的好怪……别撞了……”
白伊禁不住打了个颤,腹下涌起酸涩的胀感。突如其来的排泄欲,随着陆洄的撞击,在腹下四裂开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酥麻从腹腔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