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呀~啊呀~~」
从激动和兴奋的心情中清醒过来的女孩禁不住大叫着反抗,但是堂哥却一把抱住女孩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就在女孩奋力反抗,想要摆脱束缚时拿着黑色项圈的父亲,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
「哇呀~~你们做什么呀~放开我呀~~」
女孩不想带上项圈,还在努力挣扎,但是父亲的几个耳光打的女孩嘴角流血,强烈的头晕目眩令女孩放弃了抵抗,乖乖的让父亲给自己带上了项圈。
「你们别这样~呜呜呜~不要呀~~呜呜呜~啊呀呀~~」
女孩委屈的哭泣着,但是火辣辣的脸上又传来父亲的抽打。
「你已经同意了,你刚说玩愿意成为我们的性奴母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父亲抓着女孩的头发用力的摇晃几下,强逼着女孩看向他的双眼。
「我~我~我~呜哇~~」
女孩看着男人充满愤怒的双眼禁不住想起昨夜梦中的父亲,忍不住悲从中来,强烈的委屈令她大声哭喊起来。
「昨天晚上怎么教育你的?这么快就忘了?你现在是性奴,是母狗,不许拒绝主人的要求。忘了吗?」
男人说完一拳打在女孩的肚子上,令她疼的弯下腰,难以呼吸的痛楚令失去堂哥支持的女孩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下一步,请宣誓主权。」
主教身旁出现一个悬空白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条黑色铁链和打马鞭。
此时,女孩发现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一般,站在自己和男人身后,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本想拒绝的女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扯线木偶一般,被人控制着,乖乖跪在地上,带着一副虔诚的表情,低垂着脑袋。
自己的双手聚过头顶,接住了缓缓下落的托盘,然后自己将铁链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金属环上,并且将铁链双手托起,举过头顶,伸到自己的父亲的鸡巴前。
当父亲满意的接过女孩递给自己的铁链后,女孩的身体又狗爬着叼起托盘上的打马鞭,像狗狗摇尾巴一样晃动着屁股,等着父亲从自己嘴里拿起皮鞭。
「你愿意做你堂兄的性奴母狗吗?」
主教的话语再次响起,女孩的灵魂瞬间回到自己的身体,一股屈辱与绝望附上心头,但是被父亲打怕了的女孩,不敢最初反抗的举动,只是默默地祈祷着梦境赶快结束。
但是直到自己做完宣誓主权的仪式,两个男人都一手握着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铁链,另一手握着自己送上的打马鞭也没有脱离梦境。
充满绝望和屈辱的泪水不停滑落脸颊,但是持续的噩梦却还在继续,当主教说出:「最后仪式,请在祭台上宣誓主权吧
。」
的时候女孩几乎要昏件过去。
主教所说的祭台其实是一个拘束架,说的更准确一点,就是个金属管拼接成的正立方体的铁架,作用就是让女孩像狗一样,爬趴在上面然后拘束起她的四肢,好任由他人进行奸淫。
看着即将被凌辱的刑具,女孩不停的摇头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自己脖子上还带着无法解开的项圈,男人们手里还都攥着项圈上的铁链,令女孩逃跑无门。
「我的孩子,快到祭台上去吧,赶快完成这伟大的仪式,宣誓成为这两个主人的玩物,进入幸福的天堂吧。阿斯莫德~」
主教的声音庄严肃穆,表情严肃,但是话中的意思令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最后的阿斯莫德也暴露了这主教来路不正。
「快点走,时间不等人。」
堂哥扯着女孩的脖子不停的催促着。
「你见过两条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