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刻满了小字。
他努力辨别,但碑字刻的太浅,时间又久,已经看不大清,只能勉强认出几句。
写的大概是墓主前几年因病去世,被人恶意丢入乱葬岗…
乱葬岗过后的字都严重模糊,季瓷根本看不出,只能做罢。
他直起身,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山上的雾已经浓了起来。
迷雾浓稠黏白,牛奶一般的色泽。明明刚刚还可以清晰看见的坑洞,此时也被雾气掩埋。
雾的流动性很强,季瓷看到它们已经朝他所在的这片地弥漫。
起大雾的时候最容易出危险,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游戏副本。
季瓷心中焦急万分,立马站起身喊起了秦律的名字。
“秦律——”
“秦律,你好了吗——”
他边喊边往雾没弥漫到的地方退,季瓷喊了很久,但坑洞底却始终没有传来秦律的回应。
他的心一瞬间像是被冷水浸泡,脊背发寒。季瓷不敢细想现在正身处在浓雾内的秦律是何种情况,是否还安全。
他慢慢蹲下,害怕的抱住自己,雾气此时已经完全把他包裹住,他心底的恐慌越来越严重。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季瓷的耳朵比平常灵敏百倍,他注意力集中,听力刹时抵达了顶点。各种细小的声音在他周围响起。季瓷紧张极了,及力安慰自己,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秦律时——
“啪哒…”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
迷雾笼罩的树林里,一道纤细的人影被人狠狠压在树上欺负,动作间难捱的喘息从喉中泄出。
季瓷脸羞的通红,眉毛被男人的动作弄的蹙地死紧,他表情难受,一双漂亮的杏眼里簇满了泪水,舌尖正被人含在嘴里细细吞吃。
刚刚季瓷听到声音的一瞬间,脑内一片空白,血液一下子从脑袋顶倒灌进入脚底,胸腔冰凉,脚比反应快的起身就想跑。
但男人好像很清楚他的动作,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他面前,一只手铁钳般的手死死摁住他,把他给硬生生倒拖了回来。
抓住季瓷后,男人也不说话,只双手死死束缚住他,抱起来就压在树上,猛得亲了过来。
吻技生涩,只会野蛮的一直缠着季瓷的舌头吸,搞的他生疼。季瓷被他吻的难受,努力挣扎,但这点微小的力气很快便被镇压,甚至惹来男人更过分的对待。
男人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拢盖住季瓷,骨节粗大的手不安分的探进他衣服里想要做乱。
季瓷又羞又气,一张漂亮的小脸红红白白的,他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进来,一边双手使劲去推男人。
“不行…你是谁,快滚开——”
“救…唔!”
他想喊救命,但被男人动作急切的压了回来,男人死死圈住他,抱着他乱亲,嘴里哀切的求他:“别喊,别喊瓷瓷。”
“让我亲一会儿,就亲一会儿。”
亲吻如雨点般落下,砸的季瓷瑟瑟发抖,他哭的眼皮微肿,唇肉被吞吃的红肿糜烂,白玉般的耳垂殷红如血,像一株在风吹雨打中瑟瑟绽放的娇花。
男人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恶狼一样一直舔吮,看到他这样,更是一股热血冲顶。手探入的更深了。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掐起一粒红果,宽厚的舌头隔着衣服就舔舐了上去,微凉的唾液浸透布料,湿哒哒地裹在胸口,粗劣的麻布被男人的动作带动着上下滑动。
男人又舔又咬:“瓷瓷,你是我的…”
胸口传来的快感几欲让季瓷失神,他嘴巴微张,小口的喘着气,透色的口涎从唇角滴落,绵延黏腻,纤细的十指紧紧揪住男人的衣领,想要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