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容易一惊一乍,有时候不小心语气僵硬了一点,你好像就会很慌乱,”文钊抚了抚额,“当然,也可能是我不太会说话。”
苏浅想了想又问,“我们之前是不是不会经常做?”
看到文钊点了点头以后,他撑起上半身,但是发现自己手还有点抖,最后决定放弃,想了半天才问出下一个问题,“老实讲,你结婚之前有没有调查过我呢?”
他的语气很轻松,一点也不像是盘问,好像只是在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一样平淡,只是用词感觉还是有些犀利。文钊皱了皱眉,想用温和点的说法回答,说出来的语气却很板正僵硬,“我觉得婚前对伴侣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是必要的。”
那就是有过调查了。
苏浅敲了敲自己的脸颊,“那你有没有打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毕竟自己名声在外,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对他干过的好事顺带添油加醋地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在原来的世界,他知道自己的丈夫以前打听过自己,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文钊和他做总是戴套,一开始和他做爱的频率也不高。苏浅对此并不介意,虽然他本人还是比较注重卫生的,时不时也会去体检,但他天天在外面乱搞,怕他身上带点病是很正常的现象。
文钊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晦暗不明,很久以后才说,“有。”
“我都知道,”他感觉到文钊缓和了语气,“我不介意的。”
苏浅一下子就震惊了,他实在没想到文钊竟然会那么地……宽宏大量。
不是吧!你家omega在结婚前是个千人斩诶!或者说难听点是公交车,你竟然大大方方地还能接受?!
苏浅由衷道,“您是否有些过于大度了?”
他继续诚恳道,“有时候真的没必要做菩萨。”
文钊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古怪,最后这场对话以苏浅的外卖到了而告终,苏浅乐颠颠地去拿外卖了。
他俩都不知道的是,刚刚的那场对话二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并且非常顺利地心心相错并加重了误会,但是意外地却加深了一些微妙的感情。
又过了两天,苏浅觉着自己实在是没有借口可以不去上班了,于是在前一天烤了小饼干,第二天难得地和文钊一起出门。
他的工作是个闲差,即使是缺勤了这么多天,部门的运转也没什么出现什么缺口。他这份工作其实是走后门进来的,苏浅家里以前是做小本生意的,后来意外地发了家,家境不错,这工作还是他父亲给他搞来的。
说来当时还有那么一段插曲,那会他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他父亲对他天天出去乱搞还游手好闲很不满意,扬言要把他辞退了让他出去喝西北风,苏浅倒是很无所谓,对他老子大逆不道地说,“可以啊,反正我没什么脑子,没钱了就出去卖屁股,让所有人都知道您老有一个靠卖屁股赚钱的混蛋儿子。”
他父亲二话没说就给他来了一巴掌,要不是苏浅跑得快,估计手杖就要抡上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苏浅没什么印象,反正没整出什么大事来,他父亲也没把他的工作给搞没。苏浅现在想想,对他老人家来说确实是太刺激了,他现在很少跟他父亲那么犟,主要是怕真把他气出心脏病来,只是大多数时候气氛都很冷淡罢了。
他想起来这段事还觉得有些好笑,正在开车的文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苏浅摆摆手,“没什么。”
眼看着也快要到了,文钊在他公司楼底下停了车,苏浅刚跟他说了拜拜,文钊一点头,没想到苏浅又钻进了车子里,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晚上等你哦!”
虽然文钊很想简单地把这句话看成是亲密夫妻之间表达想念的方式,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