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液体。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到的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钊在解开他的项圈,项圈是很柔软的材质,但是由于粗暴的动作,仍然留下了些许勒痕,红色的一圈。
文钊似乎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或许还没有,苏浅的脑袋现在已经有点混沌了,他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他于是抓过文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引诱的眼神看着文钊。
文钊很快就明白了,苏浅这是让自己掐他的脖子。
平时的文钊肯定不会这么做,配合他玩狗链其实已经非常超出了。但是他的心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股凌虐欲。
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不断地把自己的手掌收紧,感觉到omega的脖子是这样细。他能感觉到omega喉咙里发出的呜咽,然后逐渐转化成微弱的气音。他停不下来,甚至越掐越紧,看到苏浅吐出小舌,脸上泛上不正常的红色,他还是没有停。
直到他的手碰到温热的液体,那是苏浅生理性的眼泪。
他触电一般地松开了手,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苏浅在不住地咳嗽,他慢慢地缓了过来,用有些细弱的声音开玩笑说,“怎么就松手了?其实你可以再掐一会……”
这点程度还是死不了的。
他没把下半句说完,因为文钊给了他一个吻,紧贴的胸膛让他感觉到了文钊狂跳的心脏。
第二天苏浅懒洋洋地醒来,和平日里必无二致地做早餐和吃饭,然而文钊看着他脖子上有些青紫的掐痕却久久不能释怀,一直盯着看。
“没有关系的啦,”苏浅无所谓道,“你多掐掐就适应了。”
说得非常轻描淡写,仿佛不是掐着他脖子,而是在教他什么生活上的小技巧一样。
“你……”
文钊问询的话起了个头,最后噎了回去,半天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
“有多淫荡?”苏浅捧着自己的脸,“还是不知廉耻?”
文钊看了他好一会,然后问,“哪里学来的?”
苏浅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床上那些,”他身边的气压感觉都低了不少,“那里学来的?”
苏浅停止了咀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你看出来了对吧?”
他擦了擦自己的小嘴,“我和之前的苏浅判若两人。”
文钊抬头看他,他的omega妻子一脸平静,一点也没有被发现什么端倪的样子,非常坦然,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苏浅故意暴露给自己看的。
昨晚意识到苏浅的不对劲之后,他并不觉得现在的这个“苏浅”是别人,很奇怪,明明性格完全不一样,这种情况不应该怀疑苏浅突然多了个双胞胎兄弟之类的吗?虽然这个猜测很不合理,但是显然事到如今还觉得这依然是原来那个人更加奇怪吧?
“你可以理解我的穿越来的——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的脑子真没撞坏,”他看着文钊道,“但我确实是苏浅哦。”
“这个东西应该是叫平行世界吧?我也不是很懂,总之,我被车撞了以后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至于原来的苏浅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也被撞去了我那个世界,也可能死了吧,会不会换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无所谓。”
他耸耸肩,随即揶揄道,“你喜欢原来的苏浅吗?是不是有着ntr的感觉?”
文钊不是很明白“ntr”是个什么东西,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他皱了皱眉,思考了很久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意外地不是那么难以置信。他看着苏浅喝下去一杯牛奶,看到他的喉结滚动,努力地咽下去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那你在原来的世界一直是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