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棒。
苏浅忍不住“诶”了一声。
在他大多数的做爱经历当中,他前面的这个玩意儿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忽略的,因为他已经相当熟悉该怎么用后面的小穴来体验快感,所以只要肏肏自己就能射,用不着怎么仔细照顾。他也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被人口交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去吃alpha们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新奇……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的性器,然后一点点吞入,又用舌头不熟练地舔弄着。苏浅的性器不算大,就是一般的omega的大小,所以吞到底不是那么费劲,不像苏浅有时候给人做深喉,要是床伴不配合或者粗鲁一些,能把他捅到想吐。
尽管文钊的口交技术比苏浅差得多的多,但是苏浅还是蜷起双腿想享受起来。他的手搭在自己嘴边,眼里都是因为快感产生的热泪,如果文钊此刻抬头看一眼他的表情,估计他就没什么心思继续做口交了,可能巴不得直接抬腿把人捅烂。苏浅的双腿因为快感微微合拢,大腿内侧感觉到文钊的头发,有点痒痒的。
“呜……呜嗯!好、好舒服……”
情迷意乱的omega呢喃着,随着文钊不熟悉的吮吸,身体也一起一伏,原来被人舔弄那么舒服……
苏浅的大脑昏昏沉沉,快要射的时候文钊却停了下来,苏浅迷茫地看着他,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去勾他的腰,“还要……”
文钊没有理会他,还一掐那小巧性器的根部,苏浅吃痛,射精的欲望消退了一些,但是欲求不满的身体却更加火热。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不明白为什么得不到满足。
文钊没有离开他的腿间,而是把他的屁股抬了起来,露出刚刚被玩弄过的穴口。那里仍然很红肿,看上去好在不能再经受过多的折磨,但是又一边翕张着吐出一点淫液,让人不知道到底是索求还是拒绝。文钊捏了捏手底下丰满的臀肉,随即对准穴口舔了上去。
“呃?等一下文钊、啊!”
敏感的穴口被柔软的舌尖一点点舔开褶皱,然后滑进他的身体里。被舔弄身体内部的感觉和被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性器往往代表着暴虐而舒爽的抽插,把娇嫩的肠穴肏服肏软,舌尖却柔软缠绵,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敏感处。
苏浅的前列腺很浅,用手指插进去一点就能勾到,自然舌头也能碰到,文钊知道碰触这里会让omega产生绝顶的快感,于是一个劲地碾磨那个可怜的小腺体。
“文钊、文钊……呜!等、哈啊……呜啊!不……”
苏浅忍不住,腿根忍不住一紧,随即前身就射了出来,弄得他肚子上到处都是,还有一部分射在了文钊的头发上。文钊毫不在意地一抹,继续趁着不应期折磨他身体内部小小的腺体。苏浅不是没有过在不应期还被反复肏弄的经历,但是舌尖猛攻那个敏感处的快感来得过于强烈,因为不应期疲软的身子毫无反抗之力,苏浅吐露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呻吟,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毕竟昨晚还激烈地做过。
他眼里闪着泪花,声音带着颤音,在不应期被逼出了一次潮吹。来自生殖腔深处的淫液大量地涌出来,几乎喷了文钊满脸。
文钊抬手稍微擦了擦,看到平时精力过剩的妻子终于摊在床上,一副累过头的样子。
但显然他还能再承受一点更多的惩罚,以便于他能长点记性。
他抬起那双有些绵软的腿,对着穴口再度舔了上去。
苏浅立即呜咽了一声,连抬腿的力气也没有了。那股熟悉的、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再度窜上来。他的身体早就在昨晚就使用过度,刚刚这番又是射精又是潮吹,现在再舔的时候,和快感同时泛上来的还有一些微妙的酸软。苏浅感觉到他的小肚子有些酸软,实在是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别舔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