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没备注的号码,拨过去也都是空号。
他于是了然,把那两个号码也记下来,打算明天去查一查。
他发现苏浅的联系人少得可怜,感觉没有几个朋友,生活好像就是一直围着自己打转,他忍不住说,“你其实可以多交点朋友。”
苏浅开玩笑说,“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吗?”
文钊淡淡道,“你会吗?”
“老实说,”苏浅点了点他的鼻尖,“刚刚结婚那会——我是说我的世界的文钊,我感觉他一看就是不会玩的类型,还想着他如果阳痿的话,我一定会冒着被我爸打死的风险出去乱搞的。”
文钊被他逗笑了,抓住了他的手指,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苏浅装模作样地继续说,“但是你的表现让我相当满意,恭喜成功躲开绿帽大礼包!”
他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只不过今晚到底是玩得有点过,苏浅很快就困了,身上还没清理,文钊把他抱去浴室,结果又差点擦枪走火,等苏浅彻底累瘫的时候,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苏浅被迷迷糊糊地抱到床上,拉着文钊不肯走,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文钊只好任由他抱着,因为没走开,也正好听到他的呢喃。
“好喜欢你啊,文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