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很富裕了。
文钊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最后呢?”
“我们选择了私了,那时候的苏淮也在生病,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一直沉默的苏浅的父亲突然开了口,“这是我们一直对不起苏浅的地方。”
“我们有尝试过弥补,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太晚了,”苏泠也跟着开了口,“他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尝试过自杀,但是因为发现的早,所以没成功。”
屋子里再度陷入了沉默。文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苏泠其实在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他会谴责他们家的行为,毕竟苏泠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也为之感到不齿,而这个男人看上去对她弟弟又确实很上心。
文钊确实在想别的事情。从苏浅的角度看,他对这个事实有些无法接受,一想到苏浅忍受了那么多委屈,他就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指责一通。但是他又在想,苏浅——他现在面对的这个苏浅,据他所说,他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跟父母的关系也不好,也多次提到过他的父亲对他恨铁不成钢,甚至好几次会动手。
那他、那他……
文钊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几个人意想不到的话,“那如果我说……苏浅他,现在又被缠上了,该怎么办呢?”
门外传来啪嗒一声,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文钊开门去看,苏淮站在门口,正慌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