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一个半小时的午休只剩最后半个小时。
沈星的被子是不能继续盖了,床铺都要清理,韩野就将人放在自己的被窝。带回来的饭这会儿也凉了。
“星星想吃什么?哥哥去买。”
沈星将被子拉到下巴,摇了摇头。
“乖,吃一点,不然胃会难受。”
沈星现在就很难受,实在吃不下,就又拒绝了他的话。
韩野没辙,不想吃就不吃吧,等会儿课间回来看他,给他另外带些吃的。
“那你睡一会儿,下午的课我帮你请假。”
见人在自己被窝闭上眼睛,韩野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盛时越此时也在看闭目休息的沈星,见他小脸苍白,心里也难受。他从柜子里抓了个东西走出寝室,韩野干脆跟着一起出去。
宿舍门开了又关,沈星紧绷的神经一松,瞬间陷入黑暗。
门外。
韩野跟在盛时越背后进入厕所隔间,学霸正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然后夹着烟熟练的点燃。
韩野分了一根,咬着滤嘴说:“盛时越,给个说法。”
盛时越吐出一口烟:“什么说法?没有说法,想上就上了。”
“你找死吗?盛时越。”
“韩野,沈星是你什么人,竹马还是恋人?”
盛时越语气淡薄,“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哼,他今天可是夹着跳弹回来的。没记错的话,这会儿跳蛋还躺在桌子底下呢,你要不去看看。”
韩野再次被他的语气激怒,“沈星不会做这种这种事,盛时越,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不累吗?高岭之花?嗤,伪君子。”
“他不会做,不代表没人逼迫,我都把持不住,其他人更别说了。”盛时越丝毫不介意对方叫他伪君子,继续说道:“韩野,你想保护他。如果我是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牢牢抓在自己手心,消灭那些不确定性因素,或者,不让他接触那些不确定性因素。”
“你会选择哪种呢韩野?”
“嗤,老子哪一种都不会选。只要他喜欢,我就愿意无条件、永远的保护他,还有,盛时越,离他远点,我不希望上一世的事再发生一次,否则我不确定我能做出什么。”韩野指尖掐灭烟,神情是难得的认真。他说完,就推开了乌烟瘴气的隔间,大步离开。
盛时越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神情说不出的闲适。
韩野回去的路上难免想到对方说的跳蛋和强迫,他轻手轻脚打开门,一番寻找,果然在桌底找到了一枚跳蛋。
韩野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沈星,哪怕沈星的父母也没有他了解沈星。
沈星娇气,柔软,爱笑,胆小。像是贝壳里的软肉,戳一戳就会缩,所以总用坚硬的壳保护自己。遇到事情就会逃避,不敢正面面对。
但是,沈星不会做的事他也知道。
所以,是谁,逼迫了他呢?
韩野将东西扔进垃圾桶,提着袋子再次离开,经过垃圾箱时随手扔了进去。
不管是谁,从今天开始,他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星星,不让任何人靠近。
沈星是被热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宿舍没有人,窗外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三点半。
他有些饿,但腿很软。
没有急着下来,反而是又躺了一会儿觉得酸软和疼痛的感觉好了一些这才扶着床杆站起来,借着桌子的力慢慢挪动。
桌上还放着中午的冷饭,沈星端着杯子去饮水机跟前接热水。结果因为没拿稳,不仅摔碎了杯子还烫伤了自己。
沈星捧着烫红的手背,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刚才的热水好像一直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