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蹲下来好声好气的给人擦眼泪,结果小兔子撇开头丝毫不领情。
他头一次感到头疼。
向彧气过之后又开始心疼,但是硬汉死不道歉,硬邦邦的语气将问候的话说得像威胁。
“知不知道错了,你今天要是一个人走了出了事,我怎么办,你哥哥怎么办?”
沈星没有吭声,一直垂着头得姿势让他脸部充血头昏脑胀,所有的声音在他耳朵边都是嗡嗡嗡的尖锐蜂鸣。他肚子也难受,嗓子也难受。
向彧久等不到回应,刚退的怒气又有揭杆再起的苗头,但腿上的人突然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向彧!”无托着对方的头,面色凝重,“坏了,小星星发烧了!”
沈星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烧得脸上发烫,他干呕两声,呛出一口酸水。
“向彧!”无见对方直勾勾看着却没有丝毫动作,干脆伸手要把沈星抱过来,结果向彧紧搂着不愿意松手。
“我他妈不跟你抢,你把他抱床上,我去找点药。”
向彧如梦初醒般抱着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沈星脸色还有未干的眼泪,屁股一沾床就下意识上挺。
向彧蹬开鞋子上床将人抱在怀里,顺着小兔子的发丝。
【星星,你还好吗?】
【系统先生……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沈星睁圆眼睛,目光涣散,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被投进火炉,烧成了一捧灰,然后装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
四周都有人在哭。
他见到了异父异母的哥哥,穿着黑色的西装,面容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哥……”
沈星想奔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隔开。明明近在咫尺,对方却像看不到他一样。
他瘫软在地,觉得天旋地转。他好像回到孤儿院,回到第一次被领养回去,回到养父母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子的时候,他上去示好却被对方的眼神吓住,想到他住在医院时对方说得不许他死。
又想到韩野,想到盛时越,想到卫砚。积攒了很久的委屈突然爆发。
系统急得要命,向彧也急得要命。他贴在沈星唇边,去辨别小兔子说得话,听清后他拍着对方的背哄着,“好好,找哥哥,带你找哥哥。”
无将车开到最大档,拎着一兜药片回来。
向彧扶着小兔子的后脖颈,由无给喂药,一碗冲剂喂不进去。
向彧端起碗,一口一口渡过去。
伺候完人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沈星的热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晚上,温度已经褪下去了,只是一张小脸苍白苍白的。
向彧和无松了一口气。
等沈星醒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他才睁开眼一直守在床边的两个男人就围了上来。
沈星看见他们就生气,鼓着脸扭开脑袋。
不理就不理吧,醒了就行。
向彧去煮粥,想起小兔子第一次吃的时候的样子,这次拿牛奶煮的,牛肉罐头里的牛肉又被切的碎碎的堆在小盘子里。
沈星倒是很想有骨气的说不吃,但是他的肚子出卖了他。面对无促狭得笑,小兔子挺起胸膛,哑声哑气的,“你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啊,小星星生病了也很好看呢。”
“快吃,病好了就带你去找你哥哥。”
向彧端着碗和勺,吹凉了送到兔子嘴边。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们,我还是要跟我哥哥告状!”小兔子吃了一口香喷喷的粥,恃宠而骄,“而且!向彧你打我呜呜呜我屁股好疼!”
向彧听着他一声声的数落,喂完一碗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口。
“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