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麻，刚才的一巴掌像是抽空他所有力气，现在他也不过是强撑着站在唐燊面前。
男人摸着滚烫的面皮，嘲讽的神色像是一张面具僵硬的戴在他的脸上。
“沈，星。”
沈星抖着手戴好墨镜和口罩，撑着桌面，“合同的事你跟黎哥商量，我先走了。”
黎景紧跟其后，路过唐燊时，他停了一下，低头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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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燊，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别提绵羊也是有角的。关于合同，我会亲自上门，你不要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唐燊，你已经出局了。”
唐燊坐在书桌前，黎景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想起。
出局？除了自己认输，谁也不能判自己出局。
唐燊将烟头扔在烟灰缸，烟灰缸已经满了，烟头骨碌碌滚到地上，他登录了自己的账号，结果账号下，那些视频全部消失。
他愣了一下，又去翻自己的备份。
没有。
没有。
全都没有了。
嘭！
书桌被大力踹倒砸的地板闷响一声，管家敲门询问被唐燊的怒吼赶走。
管家摇了摇头，唐燊最近越来越神经质。
唐燊撑着书架剧烈喘息，面目赤红一片，手背与小臂青筋鼓起，他想到什么，掏出手机给苏至宁打了个电话。
对面响了很久才接。
唐燊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到眼睛里，他也一眨不眨。
“喂？喂？谁啊？”
“哥哥，是谁啊？”
“不知道，可能打错了，你不是要吃火龙果，我去给你剥。”
唐燊听到了熟悉的少年的声音，他在电话挂断前一秒开口。
“苏至宁。”
唐燊嗓音干哑，像是被沙子磨伤了嗓子。
“唐总？”
沈星闻声看去，苏至宁冲他摆摆手，一个人走到一旁的阳台去接了电话。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唐总，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苏至宁听着电话那端明显的粗喘声，有些迟疑的问。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删了那些视频！”
唐燊的怒吼隔着电话传来，苏至宁心下一跳，“什么视频，我不知道。”
“沈星的视频，是不是你干的！”
“唐总的意思是有人删了星星的视频？虽然不是我，但我很感谢对方，如果没事的话，就挂了。”
唐燊握紧挂断的电话，重重摔在地上。
他摇摇晃晃打开门，颓然摔在床上。
巨大的鸟笼还在床边，唐燊打开笼门，坐进摇椅里。
“沈星是我的。是我的。”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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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被包养
#沈星 金主
#沈星 苏至宁
一连三个热搜飘红挂在热搜榜一二三。
热搜第一是一份包养合同，发出这份合同的人是唐燊的官方认证账号，在被人发现到冲上热搜不过短短十分钟。
黎景盯着热搜下的评论，怒气冲冲的踹坏了一个凳子。
苏至宁倒显得平静了很多，他牵着沈星的手，坐在一边。
沈星也毫不在乎的样子，只要苏至宁在，他退出娱乐圈也没什么。
“黎哥，没事，本来也要为这个合同打官司，被爆出来就爆出来吧。”
“唐燊这个疯子！”黎景抓了一把头发，给唐燊又拨了一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