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是我!”
海城市的夏天如地处火焰山般炎热,树叶躺在阳光的怀抱里,听着风之摇篮曲入眠。
刘嘉被丁声川赶走了。
丁声川和宋青书走在树荫下,肩膀与肩膀之间仅一指之隔。
“你怎么吃那么少?”丁声川随口问。
“饭量小。”宋青书说,他也想吃两肉一菜,但省钱要紧。
丁声川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有没有谈过男人?”
宋青书惊愕地眨了眨眼,神色有些难堪地说:“什……什么意思?”
“你——”丁声川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看着宋青书,一字一句说:“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
丁声川眼神一暗,脸色骤然大变,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对他的沉默很不满。
“有没有?”
“没有……”
得到满意的答案,丁声川一扫脸上阴霾,重新变回桀骜不驯的表情。
“那就好,我的人要干净。”
你的人?
宋青书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缝打在宋青书脸上,映出浅浅的棕色瞳孔,丁声川觉得他迷茫的样子有些乖,与脑海中“他”撒娇的表情重合。
丁声川短暂地失神一瞬,突然握住宋青书的手,他的手比他小,很轻易就能包在自己手心。
“懂了?”他说。
丁声川的大手包着他的手,宋青书呆呆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心头席卷而来。
宋青书僵直半晌,反应过来后,点点头,随后马上摇头,想要挣脱对方的禁锢,然而丁声川握得很紧,使尽浑身解数也挣不开。
宋青书紧张地四顾张望,所幸附近没有同学经过,没人看见他们牵手。他放弃挣扎,小声说:“你松开……”
“不喜欢?”
“嗯。”
其实宋青书心里有一丝难受,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丁声川却问他“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这种问题,他感到不被尊重。
但愿丁声川所说的“干净”不是他和其他男人上过床的意思,而是夸他的相貌,那么他会更开心。
可丁声川的意思更倾向于前者……
尊严,在爱情中一文不值,在对方看来狗屁不如;但倘若对方爱你,必定顾及你的尊严,不让你难堪、不堪。
只是这时的宋青书并不懂得这个道理,“难过”占情绪的极小一部分,剩下的全是“丁声川”。
他懵懵懂懂认为,爱人第一,谈恋爱,先丢弃自己的尊严,甘愿承受对方所带来的“爱的伤害”。
丁声川定定地看着宋青书,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松开他的手。
“不喜欢的话你他妈就不要老是偷偷看我。”
丁声川说完,转身回教学楼,他走在前头,宋青书跟在他后面。
宋青书观察过丁声川,知道他平时有去男厕所抽烟的习惯,这会儿见他不进课室而是往走廊尽头走,他扯住丁声川的衣袖。
“吸烟,对身体不好。”
“和你有关系?”丁声川冷冷道,说话带着刺,甩开他的手,“只有我老婆才有资格管我。”
宋青书抿了抿唇,一句“那我回课室了”还未说出口,丁声川已经迈开脚步。
宋青书深深叹了一口气。
丁声川没去男厕所,而是去了教学楼天台,风景特别漂亮。
刘嘉早早在天台等他,见他来,忙递上一根烟,顺便拿出火机点烟。
两个男人靠在墙边,烟雾缭绕,丁声川整个人畅快得眯起眼睛。
“丁哥,你真打算和那个谁在一起啊?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