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声川被打趴在地上,他想反抗却抵不过棍棒。
慢慢的,丁声川的脑袋、手、腿开始流血,大股大股鲜艳的血染红了校服,刺痛着宋青书的眼睛。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直到丁声川停下挣扎,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刀疤佬才停手,用脚踢了踢丁声川,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
刀疤佬满意地笑笑,“你们看看,二十万就到手了。”
周围发出一阵笑声。
刀疤佬站起来,用尖头皮鞋踢开横在路中间的手臂,活动一下筋骨便带着手下走了。
他们一走,宋青书忍着剧痛扶墙爬起来,光着伸直腿的动作,他痛得满头是汗,一瘸一拐走到丁声川面前。
丁声川双眼紧闭,伤口鲜血直流,完全没有平时桀骜不驯的样子。
宋青书眼眶发热,内心惴惴不安,他走出巷子口想找人求救,正好附近有一个阿姨经过,他使劲全身力气喊道:“那位拿着菜篮子的阿姨,救命啊!!”
阿姨见他浑身是血,被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查看情况,给他打了120。
到了医院,护士给宋青书清理包扎伤口,他的伤不重,伤口及时换药很快痊愈,但丁声川伤势严重,送到医院时已经陷入昏迷,需要马上做手术。
宋青书处理完伤口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等丁声川,过了不久,班主任杨老师和一个男人一起来了。
这个男人很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杨老师面色焦急,一见到他便问:“报警了吗?”
宋青书点头,尚未从惊吓中回过神。
杨老师见他这副失魂的样子,摸摸他的头,说:“这阵子,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宋青书摇头。
“等你脑子没那么乱的时候,你再仔细想想,这种人要是被警察揪出来,学校会把他开除的。”杨老师说,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又说:“这是丁声川爸爸的秘书张先生,他想向你问一问今天的事。”
“又见面了,宋青书同学。”张秘书露出礼貌的笑容。
“张先生您好。”宋青书说,“您尽管问,我会如实回答。”
张秘书无比细致地问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宋青书毫无隐瞒地全盘托出,其实事情不复杂,他在丁昊雄身边工作多年,很快就把事情理清楚。
他让杨老师带宋青书先回学校休息,等星期六日再来看望丁声川,宋青书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跟着老师离开。
晚上九点多,手术室的灯才暗下来,丁声川被护士推出来,张秘书向医生了解情况,医生说病人小腿骨折,需要住院。
丁昊雄忙于工作,经常出差,几乎没时间管自己的儿子,连丁声川受伤,也由秘书打理好一起,用丁昊雄的话说,即:这种小事,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张秘书给丁声川安排了单人间病房,办理入院手续,顺便请了两个看护。回到病房,丁声川已经醒了,坐在病床上吃苹果。
“张叔,我那个同学呢?”丁声川问。
“我让他回学校了。”张秘书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丁声川一听宋青书已经走了,没好气道:“打架。”
“但你同学说你们是莫名其妙被小混混挨打。”
“没有这回事。”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
“约在那里打架。”
“你同学说他去那边找餐馆,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
“我说了,我约在那边打架。”
“你一个打七个?还牵扯到其他同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而我是去那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