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喃喃道,“原来是刘嘉弄的。”
“不然呢?”
“我……我以为你找了别人。”
“好男人不包二奶。”丁声川一本正经地说,见宋青书神色怀疑,索性发起毒誓:“我丁声川要是背着你在外头偷吃,出门被车撞死,在家被火烧死,下半辈子硬不起来!”
宋青书连忙捂住他的嘴,说:“别说了别说了,我信你。”
丁声川一眨不眨地盯着宋青书看,突然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门铃在这时响了。
“丁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丁声川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门,刘嘉笑得一脸谄媚。
“你小子来得正好。”
“咋了?”
丁声川扬起手打了一掌刘嘉后脑勺,刘嘉痛呼一声,不解地大喊:“丁哥,你打我干嘛?”
丁声川指着吻痕,说:“你他妈干的好事!”
刘嘉愣了愣,看了一眼丁声川,扭头看了一眼宋青书,随后略带歉意地说:“昨晚喝多了,我也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你玩游戏输了,愿赌服输……丁哥和嫂子没吵架吧?”
丁声川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刘嘉,宋青书则摇摇头。
刘嘉心虚地笑笑,说:“没有因为我吵架就好,嫂子你别多想啊,这真是丁哥玩游戏输给我了,我用指甲刮的,不是其他人亲的。”
“用指甲弄的?”
“嗯。”
宋青书沉默一秒,下了重大决定一般,说:“我相信你说的。”
“那就好。”刘嘉松一口气,然后对丁声川说:“丁哥,你还有一个惩罚没有完成。”
“放屁。”
“你昨晚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还是我抬你回来的。”
“什么惩罚?”
刘嘉沉思半晌,观察一下丁声川和宋青书,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说:“剪头发。”
“确实应该剪头发了。”宋青书附和道,丁声川从住院至今,没剪过头发,发型由寸头变成中长发。
“去哪剪?”丁声川蹙眉,有些不耐烦。
刘嘉带着他们去城中村,一下车才知道是一间营业二十多年的老式发廊。
发廊空间很小,环境很差,设施陈旧,老板的穿着打扮却很酷,发型是飞机头。
“刘嘉,你是不是有病。”丁声川睨一眼刘嘉,其中意味一个眼神就能体会。
“这里价格很便宜,洗剪吹才20。”刘嘉说。
“确实很便宜,学校旁边的理发店要80,贵了四倍。”说完,宋青书率先走进去。
丁声川白了一眼刘嘉,插着裤兜跟上去。
自出生以来,丁声川从未剪过20块钱的发型,他常去的理发店是预约制,理发师技术顶尖,洗剪吹200,染一次发至少上千块。
丁声川全程没有好脸色,这个发廊连躺椅都没有,在洗手池里冲洗泡沫,水很容易流入眼睛。宋青书倒是觉得还不错,起码比自己手洗干净。
剪头发时,老板问丁声川:“小伙子,你的头发很长啊,很像贝克汉姆,再长一点就是伍佰了。”
老板的声音带点口音,把“子”念成“zhi”。
丁声川:“……”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剪得像个风靡亿万少女的男明星。”老板拍着胸脯保证。
从发廊出来,刘嘉一直憋着笑。
宋青书的头发剪得还可以,倒是丁声川,原本光滑的额头多了刘海,发型很像西瓜头,但他痞气十足,反倒靠脸和气质撑起了这个发型。
丁声川脸色极差,插着裤兜,一脚踢上刘嘉的屁股。
“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