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厢的传芳堂里—那里可是小倌们闻风丧胆的地方。

    传芳堂里以一面绘满折枝菊花的粉墙分隔成两半,墙壁上有十几个圆洞,恰好足够小倌把双腿伸出去,屁股卡在洞口里。在传芳堂里的大部分也是年老色衰的小倌,老鸨当然要榨乾他们仅剩的一点价值,要他们充当壁尻,没日没夜地待在洞口里,只露出一双屁股让客人泄欲,直到那菊穴松弛得再也夹不着任何东西为止。

    这也是蕊珠阁所有小倌最後的去处,早在漱玉年纪还小,还在接受日以继夜的调教时,负责调教他的嬷嬷就常常带他到传芳堂里,威吓他若是不听话,以後只能在传芳堂里与那些年华未满三十,便因为纵欲过度而鸡皮鹤发的男娼为伍。

    传芳堂偶然会有几个风华正茂的小倌出没,那些小倌要不是因为不遵守蕊珠阁里的规矩被惩罚,就是因为那个月赚不够钱,被丢在传芳堂里,直到赚回欠下的金额才能够脱身。

    因为传芳堂里只有壁尻,而且也是些老男妓,价钱自是格外低廉,专门让那些包不起小倌的客人使用。那些客人多半是些泼皮无赖,自是不会疼惜壁尻,甚至想出百般手段折磨他们。

    那些受惩罚的小倌来到传芳堂里,任他素日是如何威风八面的花魁,收取的价钱也不会比老男妓多,平日接一个客人就赚够的钱,在这里说不定要接十个客人才赚到,自是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最糟糕的是,传芳堂里的客人得知能够以贱价肏最上等的小倌,自是会忙不迭地排队肏弄,想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花样,结果那些小倌一夜说不定还要被肏上近百次,当中的苦楚自是只有小倌自己才知道了。

    漱玉一向柔顺乖巧,倒不曾因为冒犯嬷嬷或者客人被送到传芳堂里受罪,但好几次也因为赚不够钱而被罚到那里,直到把那个月欠下的馀款赚回来才总算摆脱折磨,回来时被肏得几乎脱肛,好几天无法正常地起居饮食。

    想到这里,漱玉不禁对着铜镜不住地抚摸香腮,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容颜,他问道:「紫云汤准备好了吗?」

    「刚刚备下不久,公子仔细着烫。」

    小厮从银吊子里勺了一碗紫云汤,小心翼翼地递给漱玉,然後拿着雕如意祥云纹黄杨木梳为漱玉梳理逶地青丝。

    漱玉乖乖地喝着紫云汤,虽然紫云汤极为难闻苦涩,但他还是喝得一滴不漏。

    这乃是蕊珠阁的秘方,因为男娼比妓女更为容易年老色衰,一旦长出胡子,或者是声线变粗,这迎来送往的生涯就完蛋了,为了尽量压制作为男子的发育,这里的男娼从小到大天天也要喝紫云汤。

    漱玉的年纪轻轻,花期刚刚开始不久,暂时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但他是亲眼见过那些发育後的男娼的悲惨下场的,所以他从来不敢落下一天不喝紫云汤。

    听说远在江南的凤临还流行阉妓,挑的也是极为美貌的男童,趁着年幼时进行阉割,使他们的长相更是雌雄莫辨,又因为身体被阉割,情欲变得倒错异常,接客时更是淫态百出,叫人乐而忘返。

    当然,不是人人也对阉妓那残缺的下身有兴趣,而且大约是因为皇宫里就有不少阍寺,为免触到这群阍寺的霉头,天子脚下的京城不太流行阉妓,顶多偶然有一两个充当猎奇之用。

    把长发梳顺後,小厮侍候漱玉喝了一碗稀粥。为了保持肠道乾净,漱玉几乎从来不吃荤腥,顶多在酒席上陪伴客人时吃点鱼肉而已。

    之後,小厮替漱玉宽衣解带,惯常地以银勺为他挖去肠道里的浊精。漱玉忽然道:「等一下,你把朱砂和桃花笺拿过来。」

    小厮马上会意,取来朱砂膏和印着桃花的粉红信笺。他把朱砂膏满满地涂抹在漱玉被操得外翻烂软的媚肉上,再以桃花笺深深一印,桃花笺上立刻留下一朵形如牡丹怒放的淫艳朱印。此谓之菊烙,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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