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壹

瑶的素指绕着漱玉的青丝,他低头轻嗅着桂花发香,没有回答漱玉的话。

    漱玉把心一横,索性钻进锦衾里。他捏起嗓子,拿出从前唱小调的女声道:「请让妾身侍候殿下吧。」

    他驾轻就熟地摸黑解开裴梦瑶的衣襟,却看见裴梦瑶藏在锦衾里的手微微抬起。

    漱玉知道若是裴梦瑶推开自己,自己以後必定没有勇气了,心里不禁七上八下,连带手里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然而裴梦瑶的掌心只是拂过漱玉的脸颊,没有多作什麽表示。

    漱玉松了口气,心跳凌乱得可怕,他不想猜测裴梦瑶的想法,更不想给对方任何反悔的机会,丁香小舌立即如同游鱼般滑过裴梦瑶赤裸的胸膛,留下一道道鲛珠频滴的水迹。

    裴梦瑶的肌肤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疤,那是他骁勇善战的证明。漱玉虔诚地亲吻着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舌尖巨细无遗地描画着伤疤的每个细节,他想像着裴梦瑶是如何负伤,如何从这些挫折里一步步长成今天万民景仰的瓕王殿下。

    这些伤疤也代表着漱玉曾经错过的时光,从今以後,他不想再错过任何时刻了。

    他是裴梦瑶的妻,是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上了玉牒的瓕王祈妃,他要陪伴着裴梦瑶度过今後的漫长岁月,得意也好,失意也好,他也愿意一同承担。

    漱玉的脸颊贴着裴梦瑶温暖的肌肤,胸腹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触感结实紧致,充满着弹性,没有一点点的赘肉,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藏着无限的力量。他迷恋地舔着,咬着,吻着,不时发出沉醉的呻吟,这是他的夫君,他的殿下,他倾心仰慕那麽多年的人。

    或许这是他们这辈子仅有的肌肤相亲,漱玉无比珍惜这个时刻,裴梦瑶的每个脉动,他的每个伤痕,他喜欢被碰到什麽地方,漱玉也要用唇舌一一地记下来。

    不同於曾经侍候的那千百个面目模糊的恩客,唯独裴梦瑶是完全不一样的。

    让裴梦瑶快乐,就是漱玉最大的追求,最重要的幸福。

    黑暗之中,裴梦瑶好像在叹息,好像在喘息,漱玉还是不想探求真正的答案。

    漱玉的双唇渐渐下滑,他灵活地以唇舌咬开裴梦瑶的腰带,红玉纤纤捧暖笙,绛唇呼吸引春莺,然後珍而重之地含进一点点,如同舔着曾经最喜爱的狮仙糖,舍不得一下子全数吞下去。

    「嗯……嗯……」

    漱玉眸色溟蒙,雪肌云鬓将融,玉颊渐绽胭脂萼,朱唇品洞箫,柔荑摩花钹,不数风笙龙管,只是细细吹,轻轻点,然後意犹未尽地吐出来,扯出一道道黏稠晶亮的银涎。

    如此来回几遍,上面已是沾满芳唾,胀大得连漱玉的双手也环不着了。

    漱玉低低地喘着气,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一旦重操旧业,那些早已滚瓜烂熟的伎俩全也回来了。

    秋波剪碧,欲颦眉黛,漱玉轻怜蜜爱地反覆亲吻着他的猎物,挺翘的鼻尖不时碰到顶端,弄得鼻尖也是湿漉漉的。娇软的指腹把银涎涂满顶端,春笋似的指尖极有技巧地画着圈,力度恰如其分,一时轻一时重,有时甚至以指甲稍微按压,就像是在给顶端按摩搔痒,裴梦瑶的反应果然愈来愈强烈了。

    漱玉把舌头伸得长长的,鲜红的舌头沿着蜿蜒的青筋不住游走,舔遍每个最隐秘的角落,双唇不时用力地吸着,把沁出来的液体吸食得乾乾净净,最後才再次把顶端含在嘴里,就像婴儿尽情地吸吮母亲的乳头,发出连串暧昧的啜弄声,喉咙也是不断地吞咽着,根本舍不得落下半点。

    到了此刻,漱玉才发现自己的占有欲比想像中的还要巨大,他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女子的身体,让裴梦瑶彻底穿透自己,使自己和他的精血合而为一,在腹中孕育着属於他们的胎儿。

    若是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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