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初雨,橙香独占秋。碧桐荫尽隔帘栊,扇拂金鹅玉箪烘。
漱玉坐在窗畔的玉纽香木贵妃榻上,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汉书》,很久也没有动过放在旁边的白玉茶盏。
他阅读的速度很慢,不时圈起不认识的字,打算待会翻看《说文解字》找出那些生字的意思,又不时在书页的边缘写下笔记,而前面的书页的字里行间早已被密密麻麻的笔记填满了。
自从嫁给裴梦瑶後,漱玉也尝试多看四书五经,让自己的腹中多一点墨水,跟裴梦瑶多一些共同话题。
正在此时,茶茶进来通报说裴梦瑶来了。
裴梦瑶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上次吃蟹之後就没有来过水镜阁,漱玉想着他大约是无暇前往明天的花灯会了,没想到他会突然来到水镜阁里。
漱玉稍稍整理仪容後便出门迎驾,因为裴梦瑶是突如其来,漱玉只是穿着燕居常服,没有刻意如同女子般打扮。
裴梦瑶免了漱玉的礼,带着漱玉走进暖阁里。他瞥见贵妃榻上的《汉书》,笑道:「没想到孤的王妃还成了小才子,王妃在看《汉书》的哪一章呢?」
漱玉曼声吟道:「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