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离开後,裴梦瑶回头看着漱玉,漱玉却别过身不理会他。
裴梦瑶靠在漱玉的肩膀上,煞有介事地道:「王妃知道孤为什麽要跟那两个孤连名字也记不得的姑娘说话?」
漱玉闷闷不乐地道:「恕妾身愚钝。」
珠灯璧月,旁连吹台燕榭,几处笙歌揭画楼,绣户夜攒红烛市,二人却只是在重檐楼角下,岩桂花香里喁喁细语。?
裴梦瑶咬着漱玉的耳朵道:「正如孤所料,王妃吃醋的样子实在叫孤爱不释手啊。」
宝髻花簇鸣璫,漱玉红袖半遮妆脸,轻转石榴裙带,万分羞怯地道:「殿下,现在还是在街上呢。」
「对的,在街上还是要注意一下,岫烟。」
漱玉一怔,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而辇毂下有资格对裴梦瑶直呼其名,并对他作出训戒的人也实在不多。
裴梦瑶和漱玉同时回头,一男一女正在隔壁卖沙糖绿豆的摊档前看着他们。这两人的手里也拿着极有特色的面具,不知道到底看了他们多久。
?漱玉一看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便大吃一惊,几乎就要当场下跪高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