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捏着臀瓣,股沟里就会隐约透出一点嫣红,像樱桃微渍冰露,泛着暖融的鲜红脂光。
「殿下……请殿下……临幸妾身吧……」漱玉的哀求似娇莺细语,他回眸看着裴梦瑶,但见他早已斜鬟松翠,粉颊若桃花几度吹红雨,彤云半压秋波滟,水淋淋的情欲满溢而出。
镂鸦吹香雾,漱玉看不清裴梦瑶的神情,只隐约看到那金蓝双眸弥漫着近乎致命的妖魅,羽毛似的轻吻落在他的颈项上,逐分逐分下滑,吻得愈来愈深,好像在吸啜着什麽羊乳酥酪,在冰肌雪肤留下串串吻痕,比早梅深丶夭桃浅,最後反覆地吻着漱玉的腰窝,弄得漱玉无比酥痒。
漱玉的体质本就极为淫乱,从前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被数之不清的男人的浊精喂得饱饱的,嫁给裴梦瑶後却是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现在最爱的夫君百般撩拨,他早已毫无招架之力。??
秋波斜浸鬓云绿,艳妆泣露娇啼色,漱玉的贝齿轻咬指尖,淡蛾羞敛不胜情,香汗微渍朱颜酡,水晶珠凝露凝浆,檀唇杏子梢头香蕾破。他一边扭摆着玉臀,一边娇吟道:「殿下……求殿下饶过妾身……」
裴梦瑶咬了咬漱玉那玉盏似的腰窝,眨眨眼睛道:「那请王妃赐教,怎麽样才算是放过王妃呢?」
纤纤玉软红柔探到弧度优美的的股沟里,细指开新白玉香,漱玉向着裴梦瑶扳开那藏在弄玉团酥里的美菊。鲜妍菊蕊已然流香涨腻,隐约窥见曲折柔肠,媚软肠肉翕张扭动,如同烂熟的榴肉喷汁。
「求求爷……疼爱奴家……奴家要爷进来……」
「王妃又在撒娇了。」裴梦瑶噗哧一笑道:「爷这就来疼爱你。」
在裴梦瑶进来的瞬间,他几乎一下子戳中漱玉的那珍珠似的凸起,久违的充盈感使漱玉的脑袋一片空白。
玉钗低堕风鬟颤,漱玉高高地仰起天鹅似的雪颈,痕眉染黛烟,丹脸香红胜雪笼梅,水珠不住沿着纤细的下颔滑落,宛如鲛人织就,冰销渍泪,杏粒似的喉结轻颤着,檀口微绽樱桃一颗红,浑然未觉璨花珠唾早就从唇角流下来。?
「嗯……啊啊……啊……」
这种事情对漱玉而言是早已习惯的,各种样貌丑陋的客人,各种大大小小的阳具,各种难堪的姿势,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意 ,各种下流的辱骂……但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同於以往千百次的交媾,这次的冲击是如此巨大,比起在赏菊宴上当众开苞的感觉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止是身体被填满了,连那颗空洞无依的心好像也充斥着温暖。
此时占有着自己,不是那些面目模糊的陌生人,而是漱玉魂牵梦萦多年的心上人。
或许,他也是被喜欢着,他也是被需要着,对於某个人来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若是他死去了,有人会为他落泪难过。
他不是春雨里随波逐流的桃花,也不是深秋里被寒风吹得身不由己的落叶,而是一个有着归处的旅人。
花影烛光相动荡,碧甃莲池春水起,漱玉很快便是晓啼珠露浑无力,他只能伏在浴池的边缘上,慵枕玉臂,红腮隐出枕函花,残妆印得香盈纱袖,唯有香云堕髻簪珥玉,敛黛峰横翠,泪珠凝睫,容颜微雨斑斑,晕湿海棠。 ?
「嗯……啊哈……殿下……」
裴梦瑶明显很快就知道哪个位置最让漱玉舒服,他来来回回地撞击着那个地方,直插得漱玉魂飞魄散,黛眉愁聚春碧,肛口繁红簇簇吐胭脂,狭长的肠道被操得滚烫熟软,如同一滩烂溶的脂膏,猩红的肠壁就像长满婴儿的小嘴,争相贪婪地吸咬着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
「玉儿真乖,真会侍候爷。」
裴梦瑶的掌心先是揉着漱玉的小腹,然後极有技巧地按压着小腹上被顶端戳得微微突出的位置,漱玉的肠道和小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