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瑶冷眼看着漱玉的神情变化,握着青龙戟的手格格作响。他打量着漱玉那如同在血池里打滚了一圈的衣着,质问道:「皇后和皇嗣呢?」
认识了那么多年,裴梦瑶对漱玉一直温柔爱护,漱玉从未承受过如此冷言冷语。
山拖馀翠断行踪,细雨疏烟迷望眼,梨花碎翦纷飞,漱玉的身姿云轻柳弱,全身却满是鲜血,他仰起头来,看着裴梦瑶的眼神极为痴迷,雪花飞暖融香颊,神色温柔得可怕。
他摊开一双血迹斑斑的手,笑而不答。
裴梦瑶轻巧地翻身下马,他摆了摆手,身后的兵马立即退到院门外,整个前院只剩下裴梦瑶和漱玉二人。
他走前几步,定定地看着漱玉的双手,眼神里全是功亏一篑的不甘。
「漱玉,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吗?」裴梦瑶牢牢地看着漱玉,这些天来他早已杀得眼红,现在每个字更是从牙关里迸裂而出。
芙蓉秋露洗胭脂,打湿鸦青蝉鬓,渐浥琼腮,漱玉幽咽道:「陛下,我……我才是您的妻子啊,你就不能只看着我,只对我好吗?」
「我赏赐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永远也不懂得知足!」
话音未落,裴梦瑶猛地提起青龙戟,分毫不差地穿透漱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