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唯有偶尔游过的小鱼,好奇地瞧着这架巨大的人型机甲,和里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一对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莉蒂西亚躺在驾驶座上,身体随着水流左右摇晃。银刀号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机甲外盖敞开,阳光洒了进来。那个人背对她坐在面前,埋头捣鼓什么。
赤粿的脊背黝黑健壮,上面还有几道女人的抓痕,怪暧昧的。
她把腿往衣服下面缩了缩,露出来的胳膊和肩膀上有几个红印,特别是昨天被他掐过咬过的地方,还很酸痛。
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一个旱了许多年的老处男了,一晚上都是甜蜜的折磨。
“你在做什么?”她等了一会,忍不住问。
“洗衣服,你饿了吗?”艾萨克回头,扬了扬自己的一件衬衣,上面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好像是昨天被她垫在屁股下面来着。
莉蒂西亚别开眼,闪烁着眼光不敢看他:“不饿……”
“我们现在在哪?”
“看方位是往西南方向去了,因为昨天XX的时候你的脚踢到了方向按键,我没注意到。”他很正常地说,莉蒂西亚脸腾一下红了,抓起衣服盖住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莉蒂……”
“我不看你,不要和我说话!”她捂住耳朵。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到王都附近了。”艾萨克说,她猛地坐了起来。
目光所及,平滑的海面上,只留有一点塔尖,然而那并不是塔尖,那是王都大皇宫的房顶,上面还有一只石头鸟雕塑,她怎么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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