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等到好不容易打开门,玛丽一弯腰就被自己的左脚绊了一下,整个人软成一团往下摔,海德雷把她抄住了才不至于烂在地上。
“醉鬼,还不起来?”他红着脸将人往里拖,手肘用力将门关上了。
目之所及是普通的一间女士卧室,旁边一个小小的盥洗室,卧室里一切东西都小小的,除了床、一张凳子和一张桌子,半拉衣柜之外再无其他。
海德雷拽着玛丽,目光不可控地环绕在这间私密的卧室,他看到挂在窗口的比基尼,是她总穿的颜色……
“欸,你谁啊?为什么会在我的屋里?”玛丽腰杆一挺,凑近了瞅他的脸,两人的面庞贴得很近,她灼热的透着酒气的呼吸就喷在他脸上。
海德雷一愣,然后猛地把人拉开往床上一丢,嫌恶道:“快去洗洗吧,一身酒臭味。”
玛丽翻了个身,随手把上衣脱了扔出去,转身趴在被子上:“你管我,你是谁啊,你是不是海德雷,和他一样死脑筋又古板又无趣,就喜欢压迫别人。”
他皱眉头:“你对我的意见就这么大?”
面前玛丽背对他趴在床上,就露出后背一根细细的黑色内衣带子,紧紧勒在肌肤上,显得旁边那些经年累月的刀枪疤痕那么醒目,海德雷呼吸一滞别开了眼。
“看在他有几分姿色的份上,老娘忍了。为了能早日睡到他,什么白月光朱砂痣,老娘都能忍!”喝醉的人格外开放,玛丽大声嚷嚷着,还不断挥舞手臂,丝毫没把他当外人。
海德雷脸一红,想要阻止她:“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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