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他被凌雪的鸡巴干得又痛又爽,口水都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
凌雪鸡巴很大,每次重重碾过埃伦肠道时,总是会刮到他的骚点,让他爽得浑身发抖,甚至是不自觉地射精。
埃伦的身体好像被麻痹了,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
不愧是军人,不愧是alpha,凌雪就像一个永不停止的打桩机一样,把第一次的埃伦肏干得花枝乱颤,丢盔弃甲,射了好几次,小鸡巴已经射无可射,疲软地垂在自己的小腹上,在凌雪撞击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的小鸡巴也无力地被撞得甩来甩去。
凌雪的进攻毫无什么章法,由于她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所以凭着本能只顾着自己爽,本能地想把鸡巴捅到埃伦肚子里面,用力撞击他的肠道深处,但是她的鸡巴很大,很容易剐蹭到埃伦身子到敏感点,所以埃伦也获得了乐趣,不像最开始那么痛了,肠道反而开始发骚,又麻又酸又痒,只有凌雪的大鸡巴才能解痒,埃伦恨不得凌雪能干穿自己。
突然走廊里好像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埃伦捕捉到了。
会被发现!
埃伦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不敢呼吸,更不敢叫床,肠道绞得死紧,疯狂喷水。
凌雪爽得头皮发麻,撞击得更狠。埃伦在凌雪的阵阵攻势下也不顾羞耻和被发现了,自暴自弃地放开了嗓子呻吟。
埃伦的呻吟声被不断的撞击打断成一截一截的,身上的女alpha就像是无休止的机器一样,无数次地撞击着自己的屁股,将两片雪白的屁股蛋都撞成了粉红色,一个姿势太累,埃伦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抬起。
埃伦曾经在动物节目中看过,野兽性交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姿势,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淫荡的小狗一样。
埃伦觉得这个姿势让他很羞耻,但是还没来得及害羞,凌雪的鸡巴就攻进来了。这个姿势可以进得很深,好像那个巨大的蘑菇头都已经顶到了埃伦的胃里,让他有干呕的冲动。他又怕自己的内脏被大鸡巴顶穿,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明显地勾勒出了凌雪阴茎的形状,不过还好,自己的内脏暂时看上去还在正常运作。
埃伦的脸贴在床上,已经叫不出什么声音了,气若游丝。
凌雪按着他的脖颈,死命往里顶,第一波精液迟迟没有射出来,埃伦的体力濒临耗尽,和凌雪做爱先是痛,然后是爽,但是现在爽过了头,又是痛感占据上风,而且凌雪已经失控了,只知道粗暴地打桩,和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不行了凌雪,我们不要做了。”
“凌雪,你怎么还不射啊?”
“凌雪,求求你射精…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累好痛...”
“救命啊,要被干死了!”
“呜呜呜呜”埃伦奔溃地哭了起来。
无论埃伦如何恳求,如何哭泣,凌雪就是迟迟不射,埃伦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双腿酸痛,快支撑不住,屁股蛋也被撞得生疼,估计已经发紫了,肠道已经被撞麻了,仿佛失去了知觉,但是凌雪的动作竟然还未停下。
埃伦心里有了一个恐怖的念头,他会被凌雪肏死在床上。
他害怕地想要逃跑,却被狠狠地扣住脚踝,鸡巴一下子捅得更深了。
凌雪好像把埃伦当成了自己的猎物,用力地按住他的腰防止他逃跑,下身愈发大力挞伐,鸡巴进得极深。
“哇啊!”埃伦疼得大叫一声,跌在床上,然后开始干呕,眼泪和口水把脸给弄得一团糟。
他浑身瘫软,趴在床上,意识模糊,突然,凌雪从他光滑的脊背上贴了过来,在他的后脖颈处狠狠地咬了一口,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同时滚烫的鸡巴又涨了一圈,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