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门给锁上。走到病床边,他慢慢地掀开了盖在孟楚身上的薄被,露出了穿着病服的单薄身体,他忍着心痛,一颗颗地解开扣子,接着他便看见了孟楚洁白孕肚上被撞击出来的一大片青紫,那一刻他的心都快碎了。
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他的阿父是一个高龄孕夫,如今又怀着双胎,比起一般人辛苦万分。自己怎么能够因为跟他置气,而出言气他,不管他。任由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昏迷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女朋友在等我。”
秦如凌伸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明知道他的阿父心中有他,只是为了不拖累他才选择躲着他,他怎么能够对他的阿父说这样的话,怎么那么伤阿父的心,让阿父那么难受。
秦如凌正自责,忽然目光一动,又看见孟楚的手臂上有一处淤青,他心头一惊,忙皱着眉头将他阿父的裤子也褪下,只见那雪白大腿上也有好几处淤青。
秦如凌心碎地要死,想到孟楚今天昏倒在厕所,又想到他身上这么多伤,也不知昏倒了多少次,心里面简直疼得不行,含着眼泪,低头轻轻地吻着孟楚没受伤的地方。
“唔……唔……”
孟楚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的嘴唇慢慢蠕动。
秦如凌忙凑了过去:“阿父,你说什么?”
“如凌……如凌……”
秦如凌听了好半天,才听清他的阿父在高烧中喃喃自语着自己的名字,他的眼泪顿时涌了上来,他轻轻揭开孟楚带着的氧气面罩:“阿父,我在,我在,你要说什么,我听着!”
“如凌……阿父……肚痛……”孟楚在昏迷中痛苦地呻吟着:“肚痛……痛啊……啊……”
那一声声痛苦不堪的呻吟就像是一把刀在狠狠地凌迟着秦如凌的心,秦如凌握着孟楚滚烫的双手,放在唇边一遍又一遍的吻着:“阿父,我该死,我真该死,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同王悦在一起,我就跟他在一起……阿父……阿父……”
秦如凌声泪俱下,只要他的阿父能够好受一些,他恨不能孟楚身上的痛苦能千倍万倍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如凌……如凌……”孟楚在高烧中已经忘记所有,只觉得无比伤心,难以自持,颤抖着泛白地嘴唇微弱地呻吟:“你不是说你爱阿父吗……为什么要这样对阿父……”
秦如凌正在狠狠自责,忽然听见孟楚在高烧中喃喃自语着自己的名字,还质问自己不是爱他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顿时一愣,他心中一阵悸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低头看向那因为高烧而神智昏聩的病美人。
“阿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秦如凌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只怕自己实在做梦,他怎么能够幻想自己在让阿父如此难受心碎之际,能够听见他渴望了一声的话语。
孟楚烧得迷糊,鼻尖闻着秦如凌的信息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哪里还知到克制哪里知道伦常,他眼角滑落了两滴豆大的泪珠儿:“如凌……别,别去见王悦……阿父想你,阿父要你……”
话未落,秦如凌便狠狠吻住他的带着药味的唇,只觉得这滚烫的嘴唇比什么都还要香甜。
秦如凌的心在狂叫——
阿父。你爱上我了,你已经爱上我了。
秦如凌一直梦想着这一天,却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一天,他紧紧搂着怀中人,一遍又一遍地吻着这人的唇,恨不能将滚烫的这人塞进自己的骨血中,让他跟自己永远别分开。
……
孟楚昏迷的这几天,几个孩子都来看过他。
而秦如凌更是时刻陪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