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扩大,出手制止了而已。”王勒不太多说,老钱也是低着头,一副不愿配合的样子。
慕思柳见状,板起那张漂亮的脸来佯装恼火,头脑中却冷静地盘算起审问的切入口。
“你撒谎!这一切一定有个源头。唐夫人既然能够安心离开村子,自然是因为情况并不危急——”
“她的粗心大意罢了。”王勒否认道,“你不了解她,她一向如此。”
“那你呢?你说你在村子周围呆了七日,既然旁观了这一切,为何不出手制止?”
“哼。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一帮人自讨苦吃罢了——”
“为什么要说他们自讨苦吃?”慕思柳抓住重点,眼眸看向了一旁的老钱,“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入魔之人……会对你们出手?”
想到洞窟里那副惨无人道的景象,慕思柳的胃部就忍不住翻腾。但他不能露怯,死死地盯着老钱,试图从他身上得到关键的答案。
“是……是老杨……”老钱咽了口唾沫,些许是因为慕思柳长得太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他提了些勇气,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就,那一日,咱们听说附近会有陶氏的珠宝商经过,他们带着大量的财宝。老杨就说,要一块去把金银给劫了,好好惩治一下那个奸商,顺便救济城里困难的同伴……他说的很好听,我们、我们都信了,那些处在入魔边缘的家伙也想出一份力——越是接近入魔,实力就越强,不然仅靠我们这五个清醒的人,根本打不动商队的镖师……”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八日前。”
八天。
慕思柳自然而然地把这个时间点和王勒的“七日观察”联系到了一起,他不由猜测,或许就是因为这场“劫案”,让王勒注意到了这个藏匿于荒野的村落。
“然后呢?”慕思柳追问,但老钱低下头,不肯说话了。
其实老钱不说,慕思柳也大抵猜得到。唐夫人等人对村子的近况一无所知,金银首饰也都藏在洞窟里,这无不说明,村子里的人想要私吞这笔财富。
“……我再问你一遍,那些人究竟是为何而‘入魔’的?”
“不……不是的……是他们自己……”
“呵,把责任全都扔给死人就好,不是吗?”王勒突然冷笑了一声,叫老钱浑身一个激灵,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碍事!
慕思柳的额头冒气青筋,但若在此时把注意力转移到王勒身上,可就是前功尽弃了——不能放弃追问老钱的说法,哪怕是假的,其中也一定有什么足以证明真相的东西。
“老钱……不论你隐瞒与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死去的人活不过来,但你所说的还能帮助那些活下来的人——”
“噗。”又是一声嗤笑打断了慕思柳的劝言,但这回,出声的是一旁看戏的单哉。
男人注意到了青年瞪视,但他实在是忍不住笑,不由拿手捂住嘴,憋笑道,“哦,没事,你继续。”
“……”这狗男人!
“行了,小子。”王勒也在此刻出声,“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老钱也说不出真话——你走吧。”
慕思柳算是碰了壁。若是在以前,慕思柳不认识那些入魔之人,自己在不必为内功所困扰的情况下,还可能会去听取王勒的建议。但眼下,既然他已经参与其中,见证了这场悲剧,那他就没有放任真相被掩埋的道理——将心比心吧,若是自己有一天惨死在荒郊,慕思柳可不希望自己的死亡化为云烟,随风散去!
不过,光有一颗求知的心肯定不够,他必须找到从这俩人嘴里套话的切入口——
得先把线索理清楚才行。
目前已知,村子里的人劫了一伙珠宝商,期间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