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快乐的东西已经被拔出去了。
“满足了?”
“满足个屁!快他妈的把你那根驴吊放进来!”
“好好好,我放进去。”
郎子平低笑了一声,性爱的突然中断似乎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依旧是那么平静,平静地抽出堪称硕大的紫红阴茎,又平静地将那毛笔头插入了单哉合不拢的穴中。
单哉的穴肉也是饿极,也不管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个长条物就不顾一切地咬住,让郎子平不禁啧啧出声,随后用那毛绒笔尖在单哉敏感的穴肉内缓慢进出起来。
“啊!啊~什么?别……嗯~痒!”单哉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拿道具玩后面,男人的尊严让他很是羞愤,但实际上,从尾椎处传来的电流却一遍遍地敲击着单哉的理性,让他愉快得颤抖不已。
郎子平并不知道单哉此刻的狼狈,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他只需要明白,单哉是爽的,那就够了。
就见他不断地转动手腕,让那毛笔如刷子般刷过单哉的每一处肉壁,随后又富有技巧地勾描起来,在单哉最敏感的地方扫来扫去,就像是在狭窄到极致的穴里作画一般——
“唔……变态……够了!”单哉这回事真的受不了了,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郎子平的玩法着实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老子给你脸不是让你把我当玩具耍的——嗯啊……!啊啊……不……怎么会……?啊……后面……呜……”
单哉唐突浑身一颤,随后剧烈抖动起来,他茫然地娇喘着,眼角竟涌出了生理的泪花。
他被一支毛笔给捅到后潮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这副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肆意妄为地投入欢爱当中。
“哎呀,喷水了。”郎子平并不在意单哉的炸毛和脆弱,他看着那痉挛冒水的穴肉,温柔地摸了摸单哉的臀肉,随后,拔出吸饱淫液的羊毫,在单哉曲线动人的背上完成了那几个大字。
上“单”若水。
写完这行字,郎子平才终于搁下笔,握住单哉的蜂腰,细细摩挲起来。
前戏到此为止,该进入正题了。
郎子平想着,在单哉从高潮中缓过神前,又一次扶着那巨大的阳物,缓慢而有力地挤开那缠绵的穴肉,“噗嗤”一声,顺利地达到了最深。
深池幽木环居,落红飞鳞凭虚,窄室笼困一双,欲流不息,思千日,见郎君。
郎子平又开始在心中作词。倒也不是他希望如此,只是“李业基”脑内的风流词画深得他的心,眼下又是极乐,灵感源源不断,自然冒出了许多毫不相干的想法。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淫浪的呻吟在耳畔不断回荡,郎子平只觉得这是他听过最美妙的音乐,不由加大了腰上“奏乐”的力道,奋力撞击着那烂熟到淌水的甬道,将刚刚后潮的人儿操得痉挛不已,叫声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
“不……子平!啊啊轻点!我又快……”
“又快什么?”郎子平笑着俯下身,进一步深入了单哉的体内,同时圈住了单哉的前端,将那即将喷发的阳物紧紧锁住。
“嗯——!子平!!”单哉哭叫出声,浑身都绷紧了,无法发泄的痛苦让他短暂地失去了神智,脑子里一片空白,浪叫着缩紧甬道,咬着郎子平的阳物再一次后潮了。
“唔……太敏感了吧?”郎子平忧愁地蹙起眉头,指尖在单哉敏感的腰窝游走,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把单哉整个人都往前顶去,力道之大甚至带动了身下的沉重木桌,让整个屋子里都回响着“哐哐”的撞击声,巨大而规律的动静伴着那勾人魂魄的呻吟,任谁听了都得脸红。
单哉被这一下搞得更是崩溃